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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王文昌怪怪的,寒川凝眉,不过哪里怪我也说不上来。
胤红星也跟寒川望着同一方向,神情若有所思。
王文昌从热闹的宅院走出来,走到凄清的大街上,想自己家中的堂兄为了攀咬,竟然胡乱掰扯,现在父亲被刑部带去问话了,后果怎样也未知。
刚才他好几次想问曲寒川,希望他帮忙,可是好不容易靠近他,王文昌不想因为那些俗事而连累这份感情。
感情两字突然让王文昌想到寒川与胤红星的默契,那一举一动眉梢眼角之间的缱绻是旁人无法打破的。
转而想到寒川温暖的话语,王文昌笑了笑,却又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间眼神阴沉下来。
他呆怔一会儿后,立刻转身掉头往街道的另一头走去。
王文昌记得,曲浅之曾经无意中跟他透露过他跟曲寒川之间的血海深仇……
转三个弯便是曲府大宅。
那宽而高的大宅门不知怎么从某一日便开始紧紧锁起了,所有人的出入都需要曲浅之的亲笔手令。
曲浅之有权利调动兵士,因而整个宅院里里外外都被围得非常严实,连一只飞鸟都飞不出。
王文昌在门口等了很久,里面的人才打开门,是曲浅之最忠心的奴仆可塔。
可塔直接将他带入曲浅之的缠香阁里。
说起来他已经有段日子没来了,从他第三次上门求曲浅之帮他救家人未果后。
“文昌兄,好久不见。”
曲浅之的声音从屋里面传出来。
王文昌站在门外将脸色调整成疲惫不堪的模样,然后推门进去,“浅之,你近来如何?”
他如以前一样打招呼,像是两人毫无芥蒂,“我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其他的也就到这儿,顺其自然罢了,你呢?怎么样?刚才进你院子,怎么才几日不见你这里就乱糟糟,不像你风格。
九王爷怎么样了?”
王文昌如往常一样一口气说了很多,他知道曲浅之最是爱洁,大约是他跟赵明棋关系的缘故,曲浅之不允许院子里有任何凌乱,他自己也一定要光鲜亮丽。
“虽然赵枝玉谋反帮他洗刷了一定的罪孽,但是……如何处还是看皇帝。”
曲浅之揉了揉眉心道。
然后抬头问。
“是可塔接你进来的吗?”
王文昌点点头说是。
曲浅之以食指撑住太阳穴,然后闭着眼睛揉了一会儿似乎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才招呼王文昌,“你坐,”
然后曲浅之漫步经心道,“我之前顾不上你,在你最难的时候帮不了你,文昌兄别介意。”
王文昌摇摇头,说无妨,又道:“不过赵明琪的事情你打算如何?我听说最近你兄长曲寒川回来了,他跟那些人”
王文昌指指上面,“走的很近,风头正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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