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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太抖了,倒了好多回,才倒出两颗药片来,倒进嘴里,就着干吞下去。
等药效发作不知道还需要多久,余温言直起身子,从衣柜里掏出围巾围上,又打算将药罐重新塞回去。
门蓦然被推开,谢秉川站在门外,目光森冷,眼眸在灯底下淬着光。
他朝余温言伸手,声音冷得犹如极寒:“吃的什么。
拿过来。”
05.“你一直在瞒我、冷落我”
“哗啦啦”
几声,余温言没拿稳药罐,罐子脱手摔落在地,滚了好几圈,里面的药片洒出来不少,直到撞上衣柜边缘才停下。
谢秉川仍看着他,手依旧悬停在半空中,和隐隐约约散着威压的冷杉味信息素搅和成一团,满是不容置喙。
余温言掩饰,压下声音里的抖,顶着渗进皮肤的冷意道:“没什么,前不久,你带我去看过医生,他让我在标记完后,记得吃钙片,这是钙片。”
滚落在衣柜旁的罐子确实是钙片的罐子,谢秉川走到他跟前,冰冷的深色眼眸盯着看了他许久,仿佛要把他盯穿,看出些异样来。
余温言对上谢秉川的眼眸,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真的,他能减缓腺体多次标记的疼痛,延长标记留存的时长,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医生,我只是想,替你减轻点,如果能够一天只标记一次,你就不用总记着了。”
谢秉川并未对他的这番解释表示接受或怀疑,只是蹲在药罐前,一粒一粒将药收回药罐,还从中拿走了两粒。
对此余温言并不担心。
所有医生都会像他这样说鬼话,没人会告诉谢秉川,里面到底是什么药片的。
毕竟,没有人想惹上麻烦。
“江无漾说,他近段时间总闻着你身上有股药味,钙片会有药味么。”
谢秉川拿起药片闻了闻,倒确确实实闻到了一抹较为浓厚的药味。
江无漾这个狗鼻子。
余温言在心里暗念。
见谢秉川拿起药片就要往嘴里丢,余温言连忙伸手,想将药片从他手心间夺走,掐着指尖继续胡诌:“这是给omega吃的,alpha吃完会有很多副作用,你不能吃。”
谢秉川收着掌心,将药片紧握着,不让他拿走,带着凉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不吃,但我要带走。”
“没问题。”
他说。
似是糊弄过去了,余温言缓缓吐了口气,轻轻靠在柜门边。
谢秉川眼神突然在他身上打量,骤然停留在余温言冻僵到不能动的右手上。
一秒被拉得很长。
刚刚放松下来的余温言顿时又屏住了呼吸,像是黎明前,等待宣判的嫌疑犯。
“右手怎么回事。”
谢秉川冷冷的声音响起。
还是被发现了,黎明没有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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