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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慧接了,有点高兴:“你去打枣子了?”
“嗯。”
罗庆成说,“我中午饭做多了,再炒个菜就行,你去拔些猪草喂猪。”
“好。”
罗慧去外面拿了竹筐出门。
陈家村少金少银少田地,唯一多的是遍地生发的枣树。
没人知道第一棵枣树是谁种下的,但村前村后都得了这人的好处。
上了年纪的老人幼时从父母那里听闻,当了父母后又把听闻传给子女,说枣树这东西出奇,一趟趟生,一趟趟灭,跟人的起伏轮回一样。
你看它这两年懂事茁壮长得好,指不定明年就会被一场雨水一场虫灾祸害完,所以各家的树各自珍惜,早吃早了,不要辜负老天爷的恩惠和先辈积下的福泽。
罗家跟着上一辈从外乡迁居至此,得了几亩旱田已是千恩万谢,不敢再受陈家先辈的庇荫,于是每年打枣,罗庆成只是村里人的帮手。
今天没出太阳,不凉不热,陈江华临时起意要打枣,就叫了罗庆成帮忙。
罗庆成跟着陈江华辗转几个地头,铺布爬树打细枝,扑簌簌掀落阵阵枣子雨。
陈江华迎来大丰收,叫了村里人帮忙装进竹篾筐,到后来,他指着一地枣子让大家自己分,罗庆成没多要,只塞满了衣服的两个口袋。
他把口袋里的枣子拿出来洗了洗,先给了金凤几颗,再把剩下的煮了汤。
枣子又青又小又脆,熟的甜,半生不熟的就带点涩气,如果煮成一锅汤,甜味就丝丝缕缕地渗出来,放凉了还会晶莹剔透得如同搅拌后的蜜糖。
罗庆成知道金凤喜欢吃甜食,特意放少了水,只消咕咕嘟嘟煮一会儿,屋子里就飘起了浓郁的甜香。
眼瞅着快要天黑,罗慧抓紧时间,去野地手脚并用地拔猪草。
她决定明天早点起床,上学前把猪草拔够了,放学后就有时间捡破烂了,可是,她又不免感到丧气,她能捡什么呢?一想起自己的缩头缩脑,她就暗骂自己不中用。
原来嘴上说说和实际去做是不一样的,罗慧明白陈秀春说的面子是什么东西了。
她在垃圾堆旁边躲着不只怕被生人看到,更怕被认识的同学看到,她思来想去,正不知怎么说服自己,忽听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慧囡。
她回头,是陈秀春挑着扁担往这边来。
“这么迟啊。”
“嗯。”
罗慧心虚答应,瞧着她扁担两头的大麻袋,“这些是你收的?”
“嗯,在金家村那边,我紧赶慢赶,抄了小路还是现在才回来。”
陈秀春问,“你呢?今天捡了什么?”
“什么也没捡。”
罗慧声音沉闷,心想她肯定要嘲笑自己。
果然,陈秀春哈哈两声,笑声短促爽朗:“我就知道,你这个小徒弟再能干,也得要我这个老师傅教。”
罗慧第一次听陈秀春夸奖她能干,虽然有点不适应,但好过被她嫌弃只会吹牛。
她想帮陈秀春扛一段路,被拒绝只好跟在她身后,听她这个老师傅中气十足地教诲:“收破烂说简单也简单,你看上什么,要拿什么,捡了或问人家买都作数,但说难也是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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