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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途耷拉着眉眼,一副做错事的模样,许弥盯着殷途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奈。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又不是什么大事。
“哥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许弥不知道殷途在自责些什么,这明明就是一件很小的小事啊,自已是那种会因为小事就责怪他的人吗?殷途把他想得也太小气了吧?
“我没这么觉得,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
“我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了。”
殷途抬起眼,漆黑的眼瞳里闪过狡黠,哪里还有半分自责可怜的模样?
他突然抱着许弥的腰,在许弥怀里胡乱蹭了蹭,像条撒泼打滚的狗狗。
柔软的黑发蹭得许弥脖子很痒,许弥僵坐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自已到底该做些什么,只能任由殷途的胡作非为。
倏然间,殷途抬起头望着许弥,正正好对上许弥茫然的视线,因为他们之间极近的距离,许弥足以将殷途全部的表情看个分明。
那如墨如渊的眼瞳里不加掩饰的愉悦狡黠,颜色浅淡的唇微微勾起,许弥甚至能将殷途的睫毛看得分明。
殷途和以前一样,又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的他没有温度,现在的他温度似乎灼热得有些吓人。
许弥觉得自已与他相贴的皮肤像是起了某种化学反应般,伴随着热意,让许弥觉得非常不自在。
这么近的距离,连呼吸都能交织在一起,许弥只与殷途对视了不到三秒钟,就垂下眼睫避开视线。
他既克制又有些心虚,连语气都弱了几分,变得温柔,“可以放开我么?”
殷途哼笑一声,许弥不知道殷途在笑什么,不过殷途的确放开他了,只是在放开之前亲了亲自已。
唇瓣相碰的时间很短,几乎是一触即分,要不是许弥睁着眼睛看着还要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了。
他被殷途强迫着亲过很多次,大多数时间殷途都不愿意轻易放过他,所以他们总是在纠缠,许弥也没法从那些强迫的恐惧中感受到半分温情美好。
但现在,他们很平静地坐在一起,窗外时不时传来鸟叫,朝阳顺着窗户进入屋内,让屋内盛满阳光。
在这一瞬间,许弥莫名地想,如果殷途是人,他们之间也没有发生过什么糟糕的事情,当殷途出现在他身边时他也不会觉得恐惧,那又会是什么情况?
他会喜欢殷途吗?
我会代你好好招待他
那堆咸得要命的皮蛋瘦肉粥最后被殷途倒掉了,许弥给自已煮了碗面吃,殷途就站在一旁看着他做。
“哥哥为什么不煮粥了?”
殷途知道许弥厨艺很好,因为很多人都在许弥家里吃过饭。
他什么都知道。
“其实我不太喜欢吃皮蛋。”
许弥神色淡淡的。
“那哥哥为什么买?”
殷途的话让许弥手上的动作一顿,他是为什么买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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