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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准备下去,但是门关上了。
云雀恭弥坐在边缘座位上,冷冷地看着我的小动作,像怪物大招的前摇。
我叹了口气,走过去坐在他对面:“你是不是有个叫云雀恭弥的同卵双胞胎兄弟?”
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痴线。
我摸了摸下巴:“云雀恭弥不是并盛町限定讨伐boss吗?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他偏过了头:“去东京处理公务。”
又不经意地问:“你呢?你穿成这幅样子要去做什么?”
我夸张地后仰首:“什么?东京也被你划进并盛町的地盘了?”
然后平静地回答:“去东京上厕所。”
云雀恭弥:“……”
他可能不懂我为什么这么莫名其妙。
没关系,我有时候莫名其妙得自己也想笑。
因为即将要去做的事让我心情良好,我颇有耐心地发问:“好吧,东京有什么公务等着您大驾去处理?”
没想到的是,他心情似乎也不错,回敬我:“东京又有什么厕所值得你穿成这样去瞻观?”
我:“……”
互相把对方噎了一遍,我们之间的气氛很快就冷却下来。
我摸出手机看最近的信息,他则偏着头,将手臂撑在窗台上,静静地看窗外掠过的山野。
但那姿势大概不太舒服、看到的视野也少。
于是很快,他便把头转回来,看我这边的玻璃窗。
视线掠过我,在山和渐暗的云中停留许久。
少年的目光始终很浅,我几乎没意识到他有在看我。
“……”
我忍无可忍地问:“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他微不可见地歪了歪头,嘴角往上翘了翘:“谁说我在看你?”
噢,还抵赖。
我站起来,心情好地和他告别:“既然如此,那你就是在看风景了?你慢慢看,我走了。”
目的地到了,东京此时已在夜色中亮起了霓虹灯,车水马龙,整座城市都在说话,我走出车厢,回头看,云雀恭弥仍然坐在原本的位置上,只是在看着我,目光里沉着乌色的层云,昏沉而不可见的夜晚。
他始终平静而沉默、仅仅看着我,而不说自己做了些什么——像是他什么也没做一样。
我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就像他不知道我的行动一样。
然而,世人常说默契。
电车缓缓开动,夜色中,我们就这样分别了。
·
我要参加织田作之助的新书发表签售会。
明天在这个城市的一座场馆里,在人群拥簇的地方,一个洗清了过去的黑手党要发表自己的新书,给他的粉丝们见面和签名。
——简直是奇迹,对吧?
我跟着织田作之助给出的地址导航,从宽大的街道走进偏静的片区,最后走过一条有些崎岖的小路,我站到了一个院子前。
院子里的玻璃窗透出温暖的黄色,以及小孩儿打闹的声音与影子,忽而,窗边出现了一张小孩的脸,眼尖地看到了我,她咧开了嘴:“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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