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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君抓着叶春彦的手臂眨眼睛,他不看她,一看,就抿着嘴笑了,只能让步。
杜秋也跟着笑,心里异常柔软。
她原本找他时另有打算的,男人与女人的打算,可带上了孩子,就完全是家的意味了。
她一瞬间觉得要是真的给汤君当继母,也不是太难接受的事。
回去的车上,叶春彦不停地咳嗽,汤君问他要不要紧。
他连连摆手说没事,却还是咳嗽。
小谢道:“叶先生,你嗓子哑了。
后座中间有矿泉水,您可以打开喝。”
叶春彦道:“你别和杜秋说这件事。”
林怀孝说患了咳嗽,怕传染,就不回家吃饭了。
这要换了往日,他继母也不会当真,可这天下午她正好得了些空,便驱车去看望了他一趟。
进了卧室,他果然躺在床上,形容惨淡,好像又瘦了些。
她关切道:“饭吃了吗?没有的话,我给你叫两个菜。”
林怀孝笑着摇摇头,“吃过了,不麻烦。
你愿意的话,陪我坐一会儿就好。”
她依言坐下,却无事可做。
与他四目相对,又徒增尴尬。
聊什么话题都不对,说花开得好,就花谢的时候。
说今天天气好,明年就未必能看到。
倒是林怀孝先开口,道:“你今天戴了胸针,挺好看的。”
他一指她前胸的樱桃珐琅胸针,笑了笑。
“是嘛,你还是第一个说这个好的。
你爸说太幼稚。”
“你是该打扮得年轻些,本来年纪就不大。
不用为了迎合我爸,弄得老气横秋。”
继母轻轻摇了摇头,不声响。
按辈份,他们是母子。
按年龄,又能当姐弟。
说际遇,似乎又成了仇人。
她问道:“你是不是不太喜欢我?其实你爸妈离婚的时候,我和你爸还不熟,这件事我一直想和你说。”
“我知道,没有你,他们也会离婚的。”
“你弟弟很多时候也不是故意要和你对着干,你也别生他的气,身体最要紧。
他毕竟还是个孩子,而且他不是和你一起长大的,那几年你都在外面读书。
等你回来以后,他也有自己的主意了。
也不是不拿你当哥哥,就是有点别扭。”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独生子,我明白的,过几年他就真的是了。
这样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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