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善为了伪装都不敢再哭,她忍住的眼泪堆积在眼眶中。
鼻子红红睫毛乱颤,明明疼的一直往后躲,但她还是坚持说:“我是害怕,其实真的没感觉多疼。”
“真的不疼?”
容羡看向她焦黑流血的皮肤。
阿善好怕容羡发现问题,她抓紧被子垂着头,咬牙吐出几字:“真的,不疼。”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容羡为阿善擦眼时阿善真的一声不吭,她别开头不看自己的伤口也不去看容羡,容羡帮她擦药的动作越来越轻慢,后来索性把人搂入了怀中。
“善善。”
不知为什么,容羡看着她这样莫名闷疼。
避开她的伤口温柔抱住她,容羡亲她的时阿善无措闭上了眼睛,于是两颗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眶中落下,容羡亲了亲她的眼角低低道:“还说不疼,我的心都跟着疼了。”
阿善被烫的位置是心口,在上药的过程中容羡那处也一直在疼。
他说不出那是怎样一种感觉,只知道那种疼痛比他的头疾还要难熬,让人喘不上气心疼的厉害,只有抱住阿善时才有所好转。
冰凉的唇瓣从阿善的眼角游移到她的颊边,其实容羡最想亲吻的是她被烫的位置。
想到她心口那个焦黑的烙印,容羡呼吸一凝抓住阿善的手,让她的手贴在了自己的心口。
“善善,我这里好不舒服。”
容羡嗓音压得低低的,他微凉的呼吸撒到阿善的脖子内,“你身上的伤口,是不是比我疼的还要厉害?”
阿善已经吓得哭不出来了,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容羡,“你、你说什么?”
容羡捂住阿善的小手还牢牢贴在自己的心口,他的心跳平稳而有力,微凉的体温传给阿善,容羡将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看你疼成这样,我的心也跟着在疼。”
容羡显然不是在心疼她,他指的是独情蛊。
可就是因为这样,阿善才会用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他,她不确定的问:“你、你也跟着心疼吗?”
“疼,很疼。”
容羡帮阿善将脸上未干的泪痕擦干净,倾身又亲了亲她的嘴角,“真的太疼了……”
阿善抓紧了容羡的衣服,“你除了疼,还想做什么。”
容羡揽着她想了想,然后捏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印上一吻,声音含着一分笑:“还想这样。”
“怎么问这么多?”
阿善心口的烙印还火辣辣发疼,但除了那处,她浑身上下都涌上了一股寒凉气。
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看了片刻,阿善咽了咽口水缓慢闭上眼睛。
“容羡。”
阿善将头贴在了容羡的肩膀上,她轻轻说着:“我刚才是骗你的,其实我真的太疼了。”
“很疼,又疼又怕,但我不敢对你说疼,因为我怕你嫌弃我娇气,你说过不喜欢看我哭的。”
容羡揽着她手臂的力道加重,听到阿善又问:“我这样对你坦白你有没有好受点?”
容羡笑容淡淡,他说:“更疼了。”
“……”
容羡此次被召入宫果然是因为南方水患的事情,灾情刻不容缓,成烨帝命他两日内出发。
阿善正心头大乱,容羡就又告诉她一个消息,他说要带着阿善一起去南方。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玖鹤、nasis、猫猫、喜欢貌美娇娇的女主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3352170750瓶;陆橘29瓶;晨晨16瓶;今天也要减肥鸭!
15瓶;锦西知12瓶;海苔五花肉、宸小木、wentg、努力挖豆、爱吃其其糖、苹果园10瓶;nasis6瓶;31538114、浅呶5瓶;徐徐3瓶;37500534、走走停停看风景、未来酱、草莓?2瓶;黎素衣、懒懒画晴天、芒果啊西瓜呀、34936327、陈陈爱宝宝、wenny、李钟硕老婆、微凉缓缓、伊人有所思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