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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到稍好一点时,我刚准备躺下,忽然看到身边的人睁开了眼睛。
我立即停住了动作,第一反应是道歉,说些“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盯着你看”
之类的话,但当我看向他的眼睛时,我的身体瞬间冷了下来。
我确信那不是幻觉——黑色占据了他的整个虹膜,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白颜色白到显得竟有些突兀了。
他一帧、一帧、一帧地,以一个非常匀速的频率,缓缓地坐起来。
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他一直在死死盯着我。
我连眼睛都不敢眨。
他坐起来,然后用平静的语调问我:“怎么不睡觉?出什么事了?”
我甚至不敢回答他的话。
他又问了一遍,语气简直像和前面的一句话复制粘贴:“怎么不睡觉?出什么事了?”
我强行压抑着喉咙中的尖叫,还是死死盯着他,生怕一眨眼的时间,事情就往更可怕的地步发展。
我蠕动着远离他,然后一个打滚翻出帐篷,惊讶地发现窗外有一个过于明亮的夜晚。
月亮在很低很低的地方,就悬在林地的上方,比平时还要亮一些,将周围的云层撕开了一个狭长的大裂口,像一个空荡眼眶中苍白的瞳,冷冷地凝视着一切。
树的影子像疤痕一样错落地叠在地上,有几枝扎在了帐篷之上,摆出一个尖锐的图案。
月光下我看到她的背影——守夜人,我的朋友,可是今晚原本是她守夜吗?我好像突然记不清楚了。
大概是听到了声音,她警惕地转过头,一见到是我,很温柔地笑。
“怎么醒了?现在一切都很平安。”
一样平直的语气。
我向她的方向走了几步,看看帐篷,又看看她,内心被恐惧充盈。
绝对有什么事情出现了问题。
是什么呢?
在一开始读到帖子的时候,江询昭并没有完全信任这个帖子描述的内容。
但此时此刻——江询昭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像是被安置在了一团柔软的棉絮中,本能地开始放松下来,并且逐渐聚拢,将要团成一个小球。
与此同时,那个不可名状的存在一直注视着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江询昭预估着距离,等它更靠近一些时,她猛地向前,假装打了个喷嚏,精神力也跟着抖了一抖。
手上的藤蔓骤然缩紧,同时那东西似乎被她吓了一跳,退到了很靠后的地方。
这下轮到江询昭有些莫名了。
好像这个东西也没有很强的攻击倾向,只是很…好奇?
也许和刚刚的小插曲有关,总之,这场植物精神力疗愈体验突兀地结束了。
江询昭收回精神力,又扫视了两圈钟罩,定定地盯了某一处几秒,才走出去。
她大概知道了精神力疗愈的原理,但很显然,她并没有被疗愈到,甚至更加疲惫了。
更让江询昭意料不到的是,她刚出门,就有一群架着长杆短架摄像机的人举着话筒围上来,乱七八糟地向她提问。
“请问您是alpha还是omega?您觉得自己是为什么被选中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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