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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会中文的瑞士人一眼道破,“这也许一个女孩的名字。”
这时跟他同行的人会发出一声感叹,“噢,那她可真够幸福的。”
读完信,人们会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利马特河的另一畔。
他们也很期待,因为他们知道,半个小时后那里将会有一场盛大又绚烂的烟花,是为信封上那位小姐放的。
服务生将两人带进门,却也只到这步为止,甚至还没把人引入座,就已经沉默着转身离开。
闻葭没见过如此“不敬业”
的服务生,望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口,还没回过神,蓦地,光线瞬间被切换。
男人已经松开牵着她的手,伴随着突如其来的空虚,餐厅的所有灯光都被关闭,她眼前陷入一片昏暗。
但不是彻底的黑暗,因为她能感受到周身似乎有昏黄烛光氤氲。
闻葭转了个身,向两旁探,没有半个人影。
许邵廷已经不在她身边,可是她没听见他的脚步声,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闻葭非常怕黑,然而此刻,只有疑惑跟惊喜充斥着大脑,驱散了她无数的恐惧。
她彻底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有蜡烛被摆在地上,排列得很整齐,是仅靠一个人无法完成的工程量。
一直延伸到楼梯间。
望着这一切,一种震撼的情绪掠夺了闻葭的心脏,她咽了咽嗓子,似乎想找回自己,确认这并非是梦境。
她唇瓣跟手都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疑惑,还是欣喜。
整个餐厅安静得能听见火苗燃烧的细微滋滋声。
终于,她回过神来,缓缓抬腿,毛绒靴顺着蜡烛的方向,迈向一楼尽头,迈向楼梯间,来到了第二层。
还是有无数相同的小蜡烛在指引她的方向,她乖顺地按照火苗的要求,走到蜡烛的尽头。
目的地是二楼的露天阳台,转头就能俯瞰那条静谧的利马特河,波光粼粼。
她眼前一张桌子,两把椅子,面对面。
但还是不见许邵廷的身影。
她将手指抵在唇侧,消化着眼前的场景。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忽地转头,便见许邵廷怀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束玫瑰,艳红、新鲜,正缓缓迈步朝着自己走过来。
她感觉自己耳中好像什么也听不见,河对岸人们的喧闹声、自己的呼吸声,统统消失,只有他的脚步声最沉稳。
也什么都看不见了,蜡烛、火苗,仿佛在一瞬间被熄灭,只有眼前的人最清晰。
他目光是那样深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他第一次觉得一条路有这么漫长,这么难走,终于走到她面前了,灯光很听话地亮了起来,他才看清,原来她眼底略微湿润。
许邵廷笑了笑,“吓到你了?”
“没有,”
闻葭极力摇头否认,她脸上有一种从巨大的恍惚中回过神的释然,“你刚刚去哪了?”
许邵廷低头看了眼怀中的花,“去准备花了。”
“花是早就准备好的,不是么?”
她仿佛不止在问花,也在问这所有的一切。
“是,早就准备好的。”
一个不容置疑的回答。
闻葭欣然地笑,“我还真以为,你是要来带我应酬。”
许邵廷将花摆在桌上,“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圣诞节。”
他微微摇头,笑了笑,“为什么不肯说是我们第一次遇见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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