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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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的肖像（第2页）

能被【人间失格】消除的画像是一个可利用的条件。

虽然我救下了弗朗西斯并愿意帮助他，却也不至于天真到认为我们能建立不掺杂利益的友好关系。

弗朗西斯有弱点，有执念，有脆弱的一面，但他一直是优秀的商人。

面对商人，总需慎之又慎。

现在是下午六点，事务所又一次迎来下班时间。

和昨天一样，事务员们往来谈笑，贤治趴在桌上睡觉，国木田在写报告。

乱步和与谢野不知道去了何处，敦他们没有回来，或许还在白鲸的坠落点附近吧。

我和弗朗西斯坐在会议室里，春野为我们端来了焙茶和点心。

弗朗西斯看着白板上张贴的白鲸号情报，自嘲地呢喃：“金钱和地位，这些不值一提的东西，就是我的全部价值。

真是可笑啊……”

“对于社会来说，确实如此。”

我一边挥笔一边说，“但是对于具体的人，还有很多东西可以确定价值。

譬如，对于您的妻子，您就是无价的，再繁华的城池也比不上。”

“那么，对于你呢？小朋友。”

弗朗西斯问，“我脑子里的情报？商业机密？”

我：“太宰先生会需要您掌握的情报。

武装侦探社在未来也可能需要您的支持。

至于我嘛……这样可以吗？”

我将画布转过去，给他看打好的草稿。

弗朗西斯望着画布，沉默了半晌。

“你在绘画方面是专业的，没必要问我的意见了。”

“毕竟是您的女儿呀。

十岁的天才少女，眼睛像妈妈，头发像爸爸，讲话的语速很快，学过声乐，嗓音热烈；喜欢蓝色，六岁时许下的生日愿望是在外太空看地球。

还有什么吗？”

弗朗西斯：“啊。

她从四岁开始学小提琴，八岁与纽约交响乐团合作演出，九岁获得梅纽因小提琴大赛少年组冠军，同年前往英国皇家音乐学院进修。

你是不是也学的小提琴？”

我：“对，但不是科班出身的。”

弗朗西斯：“斯科蒂最喜欢俄罗斯作曲家写的曲子，她觉得那种音乐非常热情、有力量。

她也是一个很有活力的小女孩，和她母亲一样……”

他慢慢地讲述着对已故女儿的记忆，我一边听，一边给画布上的女孩涂上色彩。

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两个小时，期间事务所外边热闹了好一阵，大约是敦和镜花他们回来了。

我听见太宰在和他们说些什么，然后敦松了一口气般地感叹着，紧接着是国木田严肃的问话。

……真好啊。

组合事件，终于结束了。

没有人死亡，也没有人被落下。

小镜花安全地回来、通过了入社测试，敦的老虎异能使他很快就容光焕发。

太宰一直呆在总控室里，受伤的或许只有脑细胞。

弗朗西斯虽然失去了一切家产，但以他的能力，很快就能重振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