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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回去。
去医院就好了。”
“你确定吗?常规的治疗,与谢野医生也很擅长哦。”
“不要。”
我把脸埋在他胸前,越说越害怕,“她肯定会用那个电锯……柴刀……上次她还说要解剖我。”
“啊……那应该是开玩笑的。”
太宰摸摸我的脑袋,“如果真的不愿意,与谢野医生也不会强迫你。”
“我不要,她就是那么说的。
上次体检的时候,她说要解剖我。”
原话是这样吗,我已经不太记得了,疼痛好像有某种滤镜作用,过去以为平常的事情,一下子就让我委屈起来。
我嘟嘟囔囔地念叨与谢野医生的可怕之处,说自己不想进她的手术室,还说如果一定要带我回事务所,我就当场哭给他看。
太宰被我弄得没办法,只好随手招停了一辆计程车,带我去附近的医院。
一进医院,直接去了急诊科,诊台前的护士看见我们都吃了一惊,通通围了上来。
我不知道自己的伤口具体长什么样,路过转角的反光玻璃时往里看了一眼,才发现半边衣服都被血液染红了。
我穿的是长袖,伤口的位置还比较高,清创的时候需要把衣服脱掉。
但是我压根举不起手,肩膀动一下都疼得要命,只好先用剪刀将右侧的衣料从后背剪下来。
太宰去护士站借了剪刀,按照医生的指示,帮我剪去了半边衣服。
我的身体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冷得打了个寒战。
医院里是不会开暖气的,四月的天气又不算很暖和,什么都不穿就会觉得很冷。
“我去给你挂号,之后还要开药。”
太宰又摸摸我的脑袋,“没事的,一会儿就好。”
随后就是清创、缝针,生理盐水冲上去,我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麻醉针扎下去的瞬间没忍住呜咽了一声,三秒后又直接麻木。
医生缝针的时候我不敢看,虽然打了麻药,还是能钝钝地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往皮肉里穿。
太宰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挂号单和一瓶矿泉水,见我眼泪汪汪的,便叹了口气。
他眉眼中一闪而逝了什么情绪,或许可以理解为心疼吧,第一次从他眼里看到这种神情,而我不过是被子弹擦破了点皮肉。
是啊,我不过是被子弹擦伤了,只是被擦伤了而已,和太宰受过的伤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某一时间,我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太脆弱了。
医生处理完伤口,贴上纱布,念叨着:“二十一针。”
之后,医生看了看我的报告单子,又说:“去门诊挂水吧,直接去就好。”
我撑着桌子站起身,准备往外走,太宰立刻拉住我。
“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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