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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和十几年的兄妹情也没区别,更何况——”
她越发郑重其事:“幼时我会遇见义兄,也是因一心记着让阿兄带我回家,认错了人。
若非他替你当了几年兄长,我早葬身他乡,哪还有命和阿兄再续昔日兄妹之情,呜……”
她泫然欲泣。
容濯头疼地揉额,按下她滔滔不绝的话:“别装,帮你就是。”
-
约在长安城一处琴馆中。
容顷还未到,灼玉跪坐琴桌前,对面阿兄端坐着,月白衣袍光华流溢,如月下夜莲,修长玉指轻挑琴弦,指尖溢出空灵的乐音。
她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住出声打断这犹如谪仙临世的一幕。
“阿兄。”
容濯掌心按住琴弦,并不抬眼看她,疏离道:“何事。”
灼玉为难地笑了笑:“我与公子顷清清白白,可你这般板正地坐着,好像一个操碎了心的兄长来捉奸。”
容濯仍不抬头,眉梢讥诮地抬起了:“我不够操心?”
“是,阿兄亦兄亦父,亦兄亦母,是为我操碎了心不错。”
灼玉小声嘀咕着,“可我和他也还未有奸——”
“嘣”
的一声。
被挑起又放下的古琴发出难听刺耳的嗡鸣,容濯抬眸盯着她。
“还未?”
她还想有奸情?
哪怕心知容顷是守礼君子,这两个字亦无比刺耳,容濯理了理衣袍起身,攥住妹妹手腕竟要把她带走。
反应也太大了吧!
灼玉被他这般弄得不明所以。
门外祝安通传:“公子、翁主,吴国二公子到了。”
灼玉忙挣脱阿兄的手。
容濯亦清醒,淡然地落了座。
容顷入了雅间,也不多寒暄,开门见山道:“翁主托公子濯约我相见,想是要问靳郎君的事?”
灼玉忙不迭点头。
容顷笑道:“靳郎君身手不凡,为人耿直,如今是家兄门下食客,因英武过人,深得器重。”
又说起她最关心的事:“靳郎君来前托我转告翁主,翁主所述之事的确与他所记的别无二致,他并不怀疑消息真假,但误会虽解除了,但继母死于赵国,他不愿再踏足赵地。”
至少误会解了。
灼玉心下稍安,虽说想让义兄离开吴国的执念还无比深重,但眼下不能强求,需寻一个更得当的机会。
她谢过容顷,三人很快分别,容顷走出一小段,忽地想起一事:“翁主可在长安遇见故人?”
故人?
灼玉讶异,她在长安可能碰到的故人也就只有吴国相关的人,她故作不解:“你不就是故人么?”
容顷笑了,竟也学着她装神秘:“不是我,是——翁主迟早会知晓的。”
说完他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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