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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她半是羞恼半是妥协的话,赵庚低低笑了笑,嗯了一声,紧接着又反应过来,她恐怕不会喜欢这样的回应。
他低头看去,果不其然,怀中女郎那双荔枝眼里已经燃了亮亮的火光,正瞪他。
这样鲜活,这样可爱,赵庚忍不住笑,用鼻子去蹭她柔嫩软绵的脸蛋,直将人逗得气喘吁吁,幽馥的香气渐渐浓了起来,他才匆匆回过神来,将坐在他腿上的女郎放到一旁,自己又往旁边挪了几寸。
隋蓬仙忿忿收回视线,刚刚还十分精神,和他胡闹了这么一会儿竟又觉得累了。
眼看着心上人软绵绵地又靠了过来,赵庚身躯绷紧,想推开她,却又舍不得,但若她发现自己身上久久未消退下去的异样,恐怕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他一时间进退两难。
身下被她当作枕头的人简直硬得像块儿顽石,隋蓬仙闭眼躺了一会儿,实在不舒服,索性又坐了起来。
旋即,她听到了一声明显的,松了口气的声音。
隋蓬仙不可置信地望去:“你嫌弃我?你不想我靠近你?”
她眸光湿漉漉的,像是愤怒,又更像是委屈。
赵庚伸手想要搂住她,被她打开也不气馁,尝试了几道,终于把气得直挺挺的人搂进怀里,低声向她解释:“我不是嫌弃,也并非不愿……只是我。”
他闭了闭眼,见她不高兴地催他说实话,赵庚睁开眼,深渊似的眼瞳里划过一丝暗光,没说话,捉着她的手往下探去。
隋蓬仙起初懵懂,等到他牢牢掌控着她的手,带她去触碰那片正不断外溢着烈日阳气的偾张,她才猛地反应过来。
偏偏他握着她的手,极紧,俨然是不许她逃跑的意思。
隋蓬仙恨恨看他,骂他老东西坏东西肮脏下流。
几个词翻来覆去来回骂,对此时情热正酣的男人来说,不是贬低,更像是赏赐与催他更进一步的命令。
好半晌,隋蓬仙怀疑她的手都要被灼伤了,才听到赵庚开口:“还好奇吗?”
嗓音有些哑。
隋蓬仙扭头不愿看他,眼尾、面颊、唇、耳廓乃至那截细白的玉颈却都默契地泛起滴露牡丹一般的艳丽晕红,赵庚情不自禁地凑上去,啃咬着她圆润饱满的耳垂,直至她耐不住,发出一声似痛似口耑的娇呼,他才默默移开些许。
“阿嫮,婚期定在九月,如何?”
隋蓬仙本不想搭理他,不断翻涌、咕嘟着的泉眼冒出汩汩清流,将她淹得狼狈极了,她专心致志地应对着身体的异样,乍闻这句话,那双荔枝眼里露出些许错愕。
如今已是七月,九月的话……不就是两个月后?
赵庚一动不动地望着她:“我迫不及待,要娶你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妻。”
隋蓬仙一阵耳热,捏起拳恨恨打他,口口声声骂他无耻——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打量着谁不知道他就是馋那档子事儿么!
赵庚不反抗,任她发泄,时不时幽幽飘出一句‘此乃人之常情’,气得隋蓬仙打得更来劲儿了。
帐篷外传来几声轻咳。
隋蓬仙动作一僵,想起红椿就在外面。
她悻悻然住了手,见赵庚仍对着她笑,她瞪过去一眼,自顾自转过身准备穿鞋。
不料一只手横过来,将她一双腿压在他腿股上,隋蓬仙疑惑地望去,男人英挺的侧脸轮廓顺势映入眼中。
赵庚低头,捡起那双短靴为她穿上,他的手很烫,骨节修长,被他握住时,隋蓬仙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赵庚握得很紧,俨然是不允许她退。
“你总要习惯。”
夫妻之间,再怎么亲昵也是人伦长情。
隋蓬仙怔怔地望着他。
先前被他亲,被他按着手去碰……羞恼的情绪都不及此时来势汹汹。
赵庚拉她起身,下意识为她整了整衣衫,察觉到她一直在看自己,低下头去与她四目相对,笑了笑。
“好了,走吧。”
“走?”
隋蓬仙被他拉着往外走去,有些不明白,“去哪里?”
赵庚回头深深看她一眼:“去给岳父岳母报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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