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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仪扭头,被心魔所折磨的眼眸深沉压抑,像是要跟她发脾气,可最终却没有吐出一个字,半晌之后唇瓣一张,就着这个姿势不情愿地把药喝了。
唇边流下药汁,顺着下颌流淌,连同小山一样的喉结都粘连亮色。
江云萝看了,赶紧凑上去拿袖子给他擦干净,一抬头,对上幽幽垂看的眼眸。
她一点都不心虚道:“师兄这么看我做什么?又想赶我走吗?你知道的,我不会走。”
顶着那道散发冷气的目光,江云萝将药碗搁回去,而后又过来试探他的脉搏,给他输送灵力。
似乎是恢复了一些力气,微生仪主动开口:“谁告诉你我身上种了情丝?”
江云萝咳了声:“是五爪,它从殿里逃出来,告诉我你因为心魔在这里折磨自己,马上就要死了,我这才急匆匆赶过来。”
说完,那双掀起旋涡的眼眸沉了沉:“哦,它只跟你说了这些?”
江云萝:“就这些,它说这话的时候很着急,我本来不信的,可谁知道师兄你居然真的差点把自己折腾死。
方才,你都要没气了!”
说着说着,把自己给说急眼了。
忍不住地控诉:“师兄,你干嘛这么想不开?”
微生仪侧脸清冷,雕塑般的面容此刻毫无血色,即使是刚刚经历生死,依旧声音淡淡:“欲除心魔,唯有斩之。”
他攥紧了手,可手腕上的红线触目惊心,如何拔除?
江云萝生怕他一个想不开,又伤害自己,赶紧劝道:“不就是心魔吗,师兄,七情六欲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就算你生了情念也不必如此,大不了我们不修无情道不就好了?”
苍白的嘴唇抿紧,又是一言不发。
“师兄,大道三千,何其宽广,你没必要非得如此苛求自己。”
“没必要如此苛求自己吗?”
他低声喃喃,可下一刻,整个面色却骤然一变。
手上的印记再次亮起来,却不是情丝,而是截然不同的牢牢压制他血脉的霸道法印。
江云萝吓了一跳,赶紧搀扶他:“师兄,你怎么了?”
手碰到他的额头,嘶,好烫好烫,怎么会这么烫?
难不成伤口发炎了?
“师兄,我还是带你去药庐吧!”
微生仪踉跄站起来,眼眸颤抖隐忍:“不必,把我扶到里面去……那里有寒池,可以压制体内的燥热。”
江云萝不敢耽搁,赶紧把人拉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向内殿,陡然进去,一股寒气瞬间将人包围。
因为来过一次,她熟门熟路地绕过屏风,看到冰冷的池面开满幽幽的莲瓣,冰蓝色的花瓣漂浮,隐隐流动好闻的香气。
等等,这花瓣不是开在外面的吗?还有,这有什么作用来着?
江云萝心里有股奇怪的感觉,但并没有多想,下一刻,微生仪避开她的搀扶,衣袍都没脱,整个人迈了进去。
“哗啦”
一声,水花溅落,刺骨的寒意扎进毛孔,让他整张脸看上去像血色褪尽的阴湿男鬼。
满头的长发披散,眉梢和睫毛轻颤,完全不顾刚刚抹了药的伤口。
光是看着就疼。
江云萝在一旁干着急:“师兄?你怎么样?”
微生仪目光定住,眼神和池面的漩涡一样幽暗:“我没事,你走吧。”
江云萝:“我不走,我要在这里看着你。”
说完,空气流动着静谧气息。
微生仪背对她,湿透的衣袍粘在脊背上,能看出峰峦般的紧绷之势,明明体内灵流冲撞,体温灼烫,开口却保持平淡:“你放心,我不会再伤自己,你若是想等,便去外殿等我……”
【作者有话说】
终于写到这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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