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哭声二重奏里,李清河分毫不乱,脸上的笑容简直慈祥地要挤出水,“我知道你已经按捺不住了,能感受到吗,身体里奔腾着叫嚣着骚动着的野望。”
狐之助觉得自己遇到了活体大灰狼。
“作为渴血的兵器,为何要压抑内心的欲望躲在一边呢。
我分明感受到了你的向往和战意。”
李大灰狼谆谆教诲。
御小红帽动了动。
“作为兵器本就是杀伐之物,为何要像人一样思前想后呢?抛弃那些乱七八糟的顾虑,来,过来,用你的武器,对准敌人的心脏,刀剑一生最美妙的时刻,不就是感受肌肉的包裹,饱尝热血的那瞬间吗?做人太久,你难道忘记了自己的本质了吗?”
李大灰狼絮絮诱导。
这下连厚藤四郎都哆嗦起来。
御小红帽站了起来。
“还忍得住吗?”
“当然是忍不住的。”
听到了回应,李大灰狼终于藏不住狰狞的笑容。
平野藤四郎颤颤巍巍地抱住了抱作一团的自家兄弟。
被李大灰狼成功诱惑的御小红帽,不一会步了前面十四位同胞的后尘。
头晕目眩中,他依稀听到一个饱含怜悯和痛苦的声音。
“兄弟,受苦了。”
“没……没事……”
“第十五。”
蹲在晕晕乎乎的御手杵旁边,看着对方勉强撑着的头一倒彻底断片,李清河报出数字,站起身收起磐石,左右拍了拍手。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喂,剩下的,还不出来?”
——————————————————————————————————————————
李清河:沃德玛长见识了还真是神。
狐之助:还记得你说什么来着?乡下土鳖大傻逼?哼?
契约
“喂,剩下的,还不出来?”
焦黑的树上毫无动静,高高的屋脊上有人缓缓露出头。
靛青色头发,一身绷带的男孩儿纵身跃下。
李清河瞬间确定了他的身份。
小夜左文字,平造、三之棟、身幅宽广,弧度极浅,左文字刀派中比较大的短刀。
地肌杢板目。
刃文是较宽较浅的互目文。
帽子乱纹入,有火焰纹。
有显著左文字派的风格。
最初的主人、一位母亲被人杀害夺刀。
幼子发誓复仇,十五载后找到了配戴此刀的浪人,亲手用这把刀葬送了杀母仇人。
小夜此刀后来被辗转多家买卖,甚至还落入过山贼之手。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