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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丧神厚藤四郎是个开朗快活、忠于审神者的孩子。
有着就如他的刀刃那样直率、又让人舒服的性格。
李清河被不按套路出牌的厚逗笑了,没同意没否定,勾了勾手指。
厚眼一闭脖子一横,大叫“冲啊”
扑了过去,李清河大手一抛把药研丢给缀在厚身后的鸣狐,空出一只手迎上破罐子破摔的厚。
鸣狐落后一步接到药研,抬头不出意料发现,厚也步了乱的后尘,被李清河左手搂住,和乱一左一右以抱婴儿的姿势托在怀里,流畅的动作一看就是经受过千锤百炼。
要他说,挺和谐的。
鸣狐收刀,抱着药研站在原地。
“看起来你也是被那两个小家伙撺掇来的。”
李清河了然,抱着两个小家伙侧过身,“走吧,把他们送回去。”
鸣狐抬脚走到李清河身边。
“抱歉。”
“抱歉什么,又不是你要干掉我。”
李清河嘻嘻一笑,却看到旁边的鸣狐摇了摇头,“嗯?你不是说这个?”
“那杯,茶。”
“啊那个,你之前已经说过了啊。”
“没有,说。
应该当面道歉。”
“又不是什么大事,也不是你下的,道什么歉。
“说起来,”
李清河岔开话题,低头观察带着面甲的少年,借着月光看清了少年眼下红色的纹路。
“你和你的兄弟们好像不太一样?”
鸣狐,镰仓时代的刀工粟田口国吉所打制,造込是短刀小胁差常有的平造,地肌小板目,刃文直刃,切先小丸。
镰仓时代稀有的大平造,没有镐筋和横手,刀身宽阔,是差表上刻铭的珍贵打刀。
刀长很短,比部分胁差都要短一些,与其说是打刀,不如被称为腰刀。
作为刀剑男子的鸣狐带着一只随从狐狸,除了喜欢之外的表情基本上都由狐狸来表现,暗中其实喜欢看到周围的人对此吃惊而惊讶的表情。
狐之助却说它从没见过这座本丸鸣狐的狐狸。
鸣狐沉默。
“?”
“……抱歉,忘记了。”
反应过来的鸣狐开口,“我是由粟田口派的左兵卫尉藤原国吉打造的打刀,一期一振和藤四郎们的锻造者粟田口吉光是国吉的弟子。”
“同一个流派,锻造者不同吗……?这样啊。
你眼下的纹路和狐之助很像,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李清河没有问少年是忘记了什么,善解人意转移了话题。
“是赤妆线,身为神明的证明。”
“真是不可思议。”
李清河轻声笑起来,“大唐也有鬼神之说,但是没人亲眼见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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