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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幸福啊——!
将他人的不幸,感受成自己的最大幸福!
他!
言峰绮礼!
竟然是这种人啊!
“——不。”
突然。
虚无缥缈的声音变得真实起来,强有力地穿透了惨烈的幻象。
“言峰绮礼。”
他的名字被念出。
“不——不要叫我——”
言峰绮礼大笑着,嚎啕着,将头深深埋进鲜血里。
“为什么这样扭曲?为什么这样污秽?我真的是言峰璃正的后代?哈哈哈哈,不可能!
这不可能!
这算什么!
?难道说我的父亲居然能生出一条狗吗!
?”
他拼尽全力,烧光生命狂笑着,眼角笑出了晶莹的泪水。
称赞善良的珍贵,歌颂神圣的美丽。
正因为这样的真理深信不疑,绮礼才会浪费了二十余年的人生。
他根本没有察觉,或者说根本不敢去察觉,自己的本性完全与这样的真理背道而驰。
他的生涯一切的烦闷。
他的懊悔一切的仇敌。
他的期望一切的解答。
——在此,所有结局都宣告了终结。
一切都因为。
他是个怪物。
他的头顶有叹气声传来,接着。
“你的告解,我宣判。”
——————?
“你想要问我的,和外面有所隔离,不停地孤独生存下去一事,到底算不算是罪行——我说。
“你无罪。”
“……什么?”
言峰绮礼愣愣抬头。
那个毁灭的世界消失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李清河。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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