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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表兄妹成功会面,客厅里还坐着一位救了他们,还把他们捡回安全屋的恩人,宁柯柯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娄君怀也有问题想要问她,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选择先坐下。
一个坐在沙发的最左边,一个坐在沙发的最右边,中间空出来的位置还能坐两个人进去。
看得出来两个人都有点拘束了。
不过有一说一,危越也觉得有点不自在,分明之前假装自己只是一只乌鸦的时候还没有过这种感觉的。
大概是因为有他这个外人在吧,有些话不方便说。
啧,有点烦躁。
危越动了动舌头,嘴里还有一点未散尽的腥味,这让他嫌弃地蹙了蹙眉,将心头淡淡的烦躁感理所应当地归结于自己吃到了不好吃的食物。
下次还是用道具处理过再吃吧,直接吃味道不好,并不是所有诡异都适合生吃的。
……他记得自己有一个鼎来着,放哪儿去了呢?
端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殊丽之人伸出一只手,倚靠在她小腿边的白镜立刻殷勤地飞了起来,一只灰白的手臂从镜中探出,恭敬又狂热地期待着女主人能扶着它起身。
危越:……
这不是他的本意,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好像一些游戏人物的待机动作啊,他想,不过有东西做扶手,不用白不用。
他自然地将手搭在这只灰白的手臂上,优雅起身,对朝他看来的两人说:“二十分钟后,随我离开。”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梵声大酒店距离宁柯柯藏身的小区不过隔了两个街区而已,他吃了那只五级诡怪,一无所获反而搭进来一个打手,藏在暗处的诡异不可能注意不到。
况且,娄君怀跟着他不安全,他也不好行动。
必须尽快找到其他灵者。
他们会确保每一个公民的安全。
宁柯柯挺直了背,像是被教导主任问话了似的,点个头都很是郑重:“好的,没有问题!”
娄君怀没有说话,只是看过来的眼神有些……欲言又止。
危越停在茶几边,笑着问:“怎了?有疑问?”
娄君怀抿了抿嘴唇,最终问道:“不等您的乌鸦回来吗?……夫人。”
他有些心不在焉,那只好心的乌鸦还没有回来。
宁柯柯像一只看到瓜田的猹一样眯起了眼睛,什么乌鸦?果然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停在眼前的殊丽之人蓦地笑了,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我不就在这里吗。”
……什么?
娄君怀愣住了。
俄顷,宁柯柯惊讶地发现她这位据说打小就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表哥居然脸红了!
虽然那抹红很淡,但他是冷白皮,超级显眼的!
而乌鸦夫人只是又笑了一声,随即怀抱着飞来的白镜向前踏出一步,消失在了原地。
徒留半天回不过神来的娄君怀和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的宁柯柯。
……
隔壁套房。
变大的白镜凹陷着,像一个切开的空心球体,悬在半空,很是激动地托着坐下的女主人。
危越翻找起了那个鼎。
那是他很久以前得到的,同别人换来的……是谁呢?不记得了。
后来出了点事,就一直没有再用过了。
翻找了两分钟,他终于在一个空了的水立方里倒出了一只长约十五公分宽约十公分的青铜鼎。
四面凸起,四只相貌各异的兽首作狰狞咆哮状,其形神栩栩如生,似乎下一秒就要从鼎面中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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