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告了?“板寸头”
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并不是恐惧,这年头,一听说有人告状,他的心里就莫名其妙地发瘆。
这倒不是他关心王新照的前途,王新照要是出了事,他的利益就会直接受到损失,一损俱损的道理,他是相当清楚的。
见王新照不作声,“板寸头”
问,他,他告了些什么?王新照恨声说,你问我,我哪知道?我还以为,是他找你问过什么事,你走漏了风声呢。
“板寸头”
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着急地说,王哥,不会不会,莫说我跟他有仇,就算我跟他关系再好,我也不会笨到跟他说什么事,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
王新照转过身,眯着眼睛盯着“板寸头”
,问,既然你没有跟他说什么,那为什么他早不告,晚不告,偏偏在刚去指挥部几天的光景,就告上了?他是怎么知道……嗯?我们的事的?
“板寸头”
是真急了,他担心王新照误会自己,解释道,王哥,我可是清清白白的,你可不会误会我啊,我要是对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遭五雷轰,不得好死。
王新照暗地里一权衡,觉得“板寸头”
真不可能与丁志强对上话,更谈不上告诉丁志强什么事,时机真***巧啊,偏偏在自己得到马主席的赏识,有内部人士暗示他极有可能接替葛援朝之时,这个千刀万剐的丁志强就跳了出来。
如果真的出了事,别说是坐上交通局一把手的交椅,恐怕连副局长的位子也保不住了,甚至……王新照闭上了眼睛,他不敢再想下去,这个时候,他连杀掉丁志强的心都有。
怎么办?王新照自言自语。
“板寸头”
见王新照乱了阵脚,心里慌乱起来,他出主意道,王哥,你不要担心,能出什么事?就算出了事,也不要紧,王厅长肯定会关照你的。
你懂个球。
王新照轻蔑地白了“板寸头”
一眼。
如果东窗事发,王青海会管自己?可能会管,因为自己毕竟与他有某个秘密的协议,但据自己猜测,王青海顶多会帮助自己躲过牢狱之灾,但是,躲过牢狱之灾是自己的目标吗?自己的唯一目标,可是州交通局的局长啊!
不行,一定要行动起来,此时不占据主动,就会一直被动下去。
王新照像被电击了一样,快步向门口走去,边走边说,走,跟我来。
去……去哪?“板寸头”
结结巴巴地问。
上车再说,快。
王新照挥了挥手,快步地出了门,“板寸头”
气喘吁吁地赶上王新照,问,我先去结帐。
王新照气冲冲地说,这种事,让别人去做,你要是还想发几年财,就给我放机灵点。
“板寸头”
亲自替王新照开车,习惯性地打开音响,邓丽君软糯糯的歌声飘了出来,王新照怒气冲冲地一把关掉,闭上了眼睛。
去哪?“板寸头”
从来没见王新照发这么大的脾气,声音低低地问。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