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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芷羽其实没发现自己已经像个任性的小姑娘了,满脸鄙夷:“啥软件啊,你还有什么内在心灵美了?”
赵德柱要是换上喜欢的夹趾拖鞋,他这个单腿后翘的靠着动作就懒散满分:“你看就像这个东西,它拿在姑娘手里只能束头发,在我手里就有历史韵味,包浆你懂不,男人是要沉淀的,我年纪虽然大点,但恰恰是沉淀出来的青春……”
整个车厢里面的女生已经笑得快疯了,连陈燕玲这种平时挺稳重淡然的,都使劲捂嘴抖肩膀,但还是勉力伸脖子,深怕错过任何画面。
龙芷羽只抬头看一眼,明明十八岁脸上还长青春痘的样子,居然说自己年纪大点是沉淀出来的青春,她也忍不住笑。
赶紧把笑声变成冷笑嘲笑:“呵呵,你青春?你……过两年都是晚年了!”
说出来就后悔,因为难以抑制的哈哈哈大笑。
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赵德柱不笑,还吊儿郎当的抖腿:“所以你抓紧时间啊,过两年,我的头发和我的青春就一起脱落了,就废了!”
龙芷羽哪怕心里明白这家伙是反话正说,也笑得喘不过气:“你……你也不看看你多大岁数了,还骗我们小姑娘!”
她说这话也不脸红了,上课教学嘛。
赵德柱摊开手:“你知道什么叫英雄不问出路,泡妞不看岁数吗?你没有权利剥夺我追求爱情的权利!”
女生们已经在各自座位上滚成一团了!
高雨欣不但没发现赵德柱在公然泡妞,还竖起大拇指高喊:“牛批!
柱子你硬是要得!
我爱你!”
其他女生也接连不断有我爱你的喊声,好像只有这样喊喊,才能止住痛苦的笑。
龙芷羽也痛苦极了,使劲捂住腰挤出牙缝的声音:“谁还拦着你的权利了?去追求别人吧。”
赵德柱坦然面对:“你拦着我啊,你的身材你的脸蛋都拦着我,拦得死死的。”
这下连司机都哈哈大笑了。
为了安全,赵德柱赶紧收尾表白:“我的缘分就是你,知道不?”
龙芷羽终于重回冷漠:“那,那对我来说就是孽缘!”
赵德柱毫不气馁:“这不是孽缘,月老早就告诉我了,以前他把我的红线拿去织毛裤了,现在要过冬了还给我,所以我要把我们的缘分一线牵。”
龙芷羽只能歇斯底里:“这就是孽缘……!
!”
最后还拖长音,捏住拳头使劲喊的样子,十足小姑娘。
赵德柱稳稳收工:“呵呵,我就在这里等你,死等。”
然后不等龙芷羽说话,就对大家:“好,好,好,今天的教学到此为止,感谢龙老师的精彩表演!”
女生们傻乎乎的跟着一起热烈鼓掌!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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