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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没了。”
路胜摇头,他视线看向小君。
小君笑了笑,回以一个温柔而感激的笑容。
三人迅速在船舱一角找到昏睡过去了的陈焦荣,宋振国背着他,四人顺着码头下了船。
才刚下船,身后的画舫转眼便燃成火船,大火在松柏江上清晰可见。
让人奇怪的是,他们现在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早已不是沿山城边的江上,而是一处荒郊野外的江边。
四人上了岸,环顾四周看了眼,居然没有看到一点民居人烟之类痕迹。
而是一处野草丛生的荒野。
路胜找了宋振国的外套把衣服换了。
他身上的衣服撕扯掉后,居然皮肤只有少部分烧伤,大部分都只是被烧黑了。
头发胡须汗毛什么的也都被烧没了,整个人成了光秃秃大鸡蛋一个。
看着大火中的画舫缓缓沉入江中,渐渐消失不见。
路胜这才看向小君,宋振国此时也看向君儿,他们都需要一个解释,一个只有小君才知晓的解释。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君儿看到两人的眼神好,也低下头,抿着嘴沉默了下。
“你们别看着我,画舫的事,我也知道不多。
我唯一知晓的,就是我们不是普通的画舫,上边有个很神秘厉害的头,整个松柏江上的画舫,大部分都是他控制。
而我们的画舫也名义上属于他。
那个女人也是之前一直负责我们的船头,只是我一直不知道她她居然”
君儿轻轻摇头,低叹一声。
“先回去再说吧。”
路胜看了眼空空荡荡的江面,“谁能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来吧。”
宋振国苦笑。
“如果我没猜错,这里应该是沿山城外的松柏江下游河道。
距离沿山城,足足有十多里的距离。
我们只要顺着河往上走就好。”
他看向浑身焦黑的路胜,伸手拦住君儿,忽然对着路胜深深一记弯腰鞠躬。
“这一次,是我差点害了月生和焦荣的性命。
为了我和君儿的事,差点将你们两人牵扯进来。”
“此事怕是还不算完。”
路胜却冲他微微摇头。
宋振国一愣,忽然看到路胜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侧君儿身上。
他迅速转头看向君儿,却骇然看见,她原本实实在在的身体,正慢慢的变得半透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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