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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岩语哭喊着。
“尘心也是我儿子,他失踪,我和你一样伤心!
但是路家这么大一家子人,老老小小数十口,总不能全部都为尘心不活了吧?你这么做,对得起当初小红?对得起天洋!
?”
路全安捂着胸口痛苦道。
“那又怎么样?凭什么就我儿子没了,他路天洋还能活下来?他们一个屋子住,凭什么?老爷你告诉我凭什么!
?!”
王岩语红着眼眼袋肿得跟桃子似的,眼神里全是掩不住的恶毒。
路全安无言以对,确实,路天洋路尘心两人一个屋子,怎么就路尘心失踪了,天洋一点事也没有。
“你看!
你看!
,你不是也无话可说?呵呵呵呵路全安,当初娶我的时候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在床上想干我的时候,你嘴上说得真好听,什么只要我愿意,就给我们的孩子定下以后的本钱名分结果呢?结果呢!
!”
王岩语越发疯癫起来,“我儿子没了,没了你还能生吗?能吗??哈哈哈哈!
!
要不我去找大哥,让他干我,说不定能否借个新儿子来!
或者在场的男的,你!”
她一下爬起身,揪住边上的一个中年人。
“赵管事,你不是老拿眼睛偷瞄我?是不是想干我?来啊!
来!
就在这儿,我让你上!
!
哈哈哈哈哈!
!”
那人面色通红,想挣脱,又一时间被揪住衣服挣不开。
其余侍卫想上前,又怕伤到王岩语不敢动。
一时间整个后院越发压抑。
嘭!
“成何体统!”
路胜大步走进后院大门,面色阴沉,身边两侧赤鲸帮众纷纷冲进来,列成两排。
“把她给我分开!”
他眼神盯住疯疯癫癫的王岩语。
马上上去两人,分开正在乱笑的王岩语。
路全安被抓得满脸血痕,坐在一旁叹气。
“哟!
这不是我们威风凛凛的大公子吗?一个人在沿山城过,都这么久了,还没出意外啊”
王岩语娇笑起来,也不在乎自己被揪住。
啪。
路胜上去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王岩语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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