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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随风而去的她在这一刻好像又落回了原处。
中原中肉乎乎的脸颊因为被冷风吹得微微泛红,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看样子的确是玩累了,但即使是这样他也要朝身后刚认识的小伙伴挥手告别。
那名小孩穿着单薄发白的衣衫站在寒风里,因为语言不通,中也有比划手势问他你不冷吗?但只得到了一个微笑的摇头,于是单纯的中也就真的以为他不冷。
森鸥外一眼看出来这位和中也同龄的小孩要么是被遗弃了,要么是自己跑出来的,自己跑出来的概率更大,估计是不想让贫穷的家里再负担自己的花销了……
森鸥外看了眼手机,不再猜测,因为已经知道了,是附近孤儿院跑出来的小孩。
或许他会死在今晚。
但她不在意,报了警后就抱着中也直接离开了。
一路上没什么人影,异能大战刚刚结束不久,这个时期经济大萧条,无数的士兵从战场上下来,国家也不能一口气拿出足够的抚恤金。
走在路上的人也是行色匆匆,来回车辆也是一瞬而过。
在真正的战争中,哪有什么胜利。
森鸥外把手里看完的报纸丢进垃圾桶,感觉到怀里的人貌似睡着后举动更轻了。
】
(观影厅里——)
国木田独步看到【森鸥外】径直离开的举动,不忍地皱起眉头,“那名孩子……”
江户川乱步:“不用想太多,观影厅不会放些没用的内容给我们的。”
另一边,【中原中也】的表情有些复杂,显然是想起来这是什么时候了,虽然他还小,但他隐约记得那时候发生什么了。
【太宰治】:“不愧是森先生呢。”
【江户川乱步】也说:“这是异能大战刚结束那年的事情吧?被当成替罪羊推出来的森先生被日本限制出行了。”
前脚刚限制出行,后脚就偷渡出现在法国,你忍个一两年也行啊,这简直顶风作案啊。
不过能看出来,这个时候森先生应该是刚想起来被她发配去美国的【兰波】,接回对方之前却天马行空地想先来看看法国,而且森先生想要“征服世界”
的话当然不可能只是待在日本横滨坐井观天。
况且还带着【中也】!
这也能说明她精神状态不是特别好,毕竟中也是那时候她的精神稳定剂,不然她是不愿意在这个风尖浪口中带着中也的。
【雨果】也恍然,“啊,是要讲森先生和夏尔的初遇吗?”
他想起来了,这个时候的夏尔好像……
然后他就被【波德莱尔】扣住了,“闭嘴。”
【波德莱尔】本来观影森先生过去里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时光那会,他松了一口气因为没有播出这一段,没想到还是被背刺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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