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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传来闲碎交谈。
“云少宗果真是宠辱不惊,换我上那万人瞩目的高台早就腿软了。”
“你哪能和他比?人家可是天命之子,又有天赋又努力。”
“也是也是,九阳剑骨的天之骄子怎么会是我等能够比拟的。
听说他前这小半个月从未合眼,都在通宵达旦的通读剑法呢……”
碎语千万在万人的会场内不间断的涌起,只是作为那话题中心的云梧反而淡淡的垂下眼,不置一词,眉间略带倦色。
小半月未合眼是真,通宵达旦也是真。
只是……
云梧不着痕迹的摩挲着腰间缠着的红绸,愁思更甚。
通宵念念的不是剑法,而是阿火的名讳。
一夜之后微红的眼眶并非用功所致,而是偷偷私下哭了许久的产物。
他回去之后因着思念太甚,便将那晚所有的衣物的妥帖的收好,夜夜要抱着睡,连烛火之上挂的红绸也不放过。
那可是见证他和阿火初夜的红绸呢,特殊的很。
云梧一回宗便亲手将那红绸改成了剑穗的模样,贴身带着,不仅睹物思人,寓意也吉祥红火。
当初还想着没准不一会儿就能寻到阿火了呢。
可直到了今儿早上,云梧抱着那叠衣物嗅了又嗅,阿火的气息已经淡得近乎要闻不出来了,外头却还是一点儿阿火的消息也没有。
阿火的味道是极淡的竹木香,清雅淡漠,像极了他那一滩平静如水的墨瞳。
那时云梧抱着那寸薄薄的雪肩吻了又吻,一遍遍确认着阿火的气息,妄图把这味道刻入骨髓。
本以为今后的每一天早晨都能伴着这竹木香醒来,不曾想……
思即此,云梧深深吐了口气,又缓慢眨了眨眼,企图逼退眼眶中骤然涌起的酸意。
宴焱也听到了街上传来的闲言碎语,略微一挑眉,又打量了一番云梧的面庞,似乎的确是比半个月前多了几分沧桑稳重,心下也多了几分胁迫感。
自己虽说进步的快,但云梧也是天赋卓绝之人,这些日子里也不知道功力又涨了几分。
更何况那蜀山剑法威力极大,当年云梧尚且是在筑基期时便能越界击杀化神期的修士,遑论而今他已经是金丹期。
看来这一次的大会之争,险之又险。
宴焱抿唇,垂下眼帘,眉眼间愈发凝重。
怀远剑尊的一通慷慨激昂的陈词之后便是三清宫叩心台等轮番致辞,叩心台承接第一场关卡,所以便由问心尊者负责简单介绍下比赛的规则。
这一次的六界证道大会赛制略微和以前有些不同,第一轮和第二轮是个人赛,分别是问心关和问武关。
问心关如其名,设在叩心台的天机阁,是测试修士的气运和天赋。
修仙之途,决定上限并非努力,而往往是天赋气运。
况且此关卡还能筛选出一批走了旁门左道进阶的修士,颇为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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