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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被梁疏璟猛然扯住手腕,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
“不许走。”
一道闷闷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她上半身都被梁疏璟死死锢住,动弹不了半分。
又抱我。
江愿安轻笑一声,
“我不走,那你松开我。”
梁疏璟脾气上来难劝的很,仍旧将她在怀中锢的紧紧。
“我不松。”
“我真的不走,我今晚留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这哪是什么摄政王,分明像是离不开人的三岁孩童。
梁疏璟脑海里满是方才梦中的场景,唯有抱着江愿安,嗅到女子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才能让他恍惚间忘却心中那阵绞痛。
惊醒的梁疏璟没有理智可言,真真像是得了戒断一般脆弱不堪,一定要将她紧紧抱在怀中甚至是揉进怀里才肯罢休,与那夜在云清寺丝毫不同。
相思不扫,久积弥厚。
明月可鉴,情深亦寿。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力道才松开些。
江愿安伴着他一同躺下,虽说要她留下的是梁疏璟,但此刻躺在枕边丝毫不敢乱动的,也是他。
“是不是每逢夜里下雨,你都会这样?”
江愿安轻轻问道。
梁疏璟在一片寂然中嗯了声。
“如果我没来的话,你会一直都醒不来吗?”
江愿安又问。
“不会。”
梁疏璟冷冷道了两个字。
“那...霜浓怎么一脸焦急,要我来看你?”
江愿安才不信他会醒来,某些人只会嘴硬罢了。
“你不来不就好了。”
梁疏璟翻了个身背过她,口中闷闷。
“我也不想来呀,可是有人不让我走——”
江愿安见他侧过身去,急忙悄悄凑到他耳根打趣,连同手也搭上他的肩膀。
“是谁不让我走呢,好难猜。”
梁疏璟知道她在有意挑拨,趁她大意之际便侧过身来将她完完全全覆住,原本搭在他肩上那只手也被他紧紧擒在掌中。
顷刻间二人四目相对,即便是以如此缱绻的姿态看着她,梁疏璟那双眼眸在黑夜中却仍是透着疏离。
江愿安满脸不安,生怕梁疏璟要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来。
“是我,又怎么样?”
梁疏璟语气戏谑,眼神从她的眉眼一路扫到唇边,再到下巴,再到不可言说之地。
他贴近身下人的耳侧,口中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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