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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摄政王的手僵在了素凉的头发上半寸的地方,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安慰她还是安慰一下自己。
素凉认了好一会儿的错,见他半点反应都没有,于是小心翼翼地透过手指间的缝隙瞧了一眼。
这一眼,素凉感觉自己都要被一寸寸冻结了,男人那眼底淬了雪的冷意那么明显,看来是生大气了。
之前话本子上就说男人早上的脾气不太好,而且还易冲动,看来是真的。
不过为什么她撞上了!
太倒霉了。
秉着态度端正,好生认错的道理,素凉咬着唇,把手放了下来。
双眼诚挚而乖顺地望着他,规规矩矩地给他行了个礼,“臣妾确实不是有意打扰王爷的,臣妾认罚。”
夜珩:“……”
乖得让人生气。
摄政王深呼吸了一口,压抑住内心几欲喷涌而出的情绪,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话,“王妃无错,本王罚什么。”
哎,怎么还生气。
素凉灵光一现,想出个好主意,兴致勃勃道:“臣妾可以将功抵过的,王爷是否要纳新妃了?臣妾帮王爷筹办可好?”
夜珩:“……”
算了,不忍了。
摄政王向来也不会憋屈自己,拉过身前傻乎乎的小姑娘,附身就吻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粉唇。
一触便瞬间燎起了男人一身的火,甜美而馨香的滋味驱散了他心底化不开的憋闷与浅不易觉的酸涩。
这般亲昵至极的接触于素凉还是第一次,她心跳如雷,比之方才还要跳得厉害,小脸一路红到了耳根,就连脖颈后都感觉到一阵阵热意。
唇瓣相接的位置炽热而滚烫,她颤动的睫毛想闭上,却始终抖着。
直到她都呼吸不过来了,才使劲地推开眼前的人,长而翘的睫毛滑下一滴眼泪,红红的眼睛像是被欺负惨了,咬着唇,一语不发的。
“这就害怕了?”
夜珩的声线又低又沉,磁性醇厚中流露出几分蛊惑,修长的食指替女孩儿擦干净那滴泪,心里的愠怒也彻底消失殆尽。
“楼阁老想携恩图报,让本王纳他的孙女为侧妃,可本王早就还清了,也不愿意纳她。
方才王妃来时,那女人胡搅蛮缠,本王后来甩开她了,以后王妃若见到,也不必顾及本王,该如何便如何。”
尽管小姑娘的话着实令人生气,可该解释的夜珩也不吝多说。
“记住了吗?”
夜珩捏了捏女孩红的发烫的双颊,双目紧锁着她提醒着。
王妃娘娘惨兮兮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夜珩满意了,牵着人准备去用膳。
素凉眨着湿漉漉的小鹿眼,侧头看着已经如往常一般的男人,还是疑惑着,既然如此,那他方才在生什么气?
男人的心也真难揣测,讨好他真难,这个不喜欢,那以后总归有其他好姑娘,再给他筹备吧。
摄政王府外。
楼政搀扶着楼灵萱离开,直至一个拐角处,方才还一脸慈祥的老人嫌弃地将虚弱的人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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