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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冽强硬的话一点没压声,铿锵有力的在房间里响起,吓得柳生生连忙扑到他身上死死捂住陈亦程嘴巴。
生生不敢逼他了,狗急跳墙了怎么办。
一颗心高高吊起,堵着喉咙,对她说徐徐图之,徐徐图之。
他挑眉,冷硬的问话在她手心朗声,“以后,我们光明正大怎样?”
陈亦程强势扯她下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撕破脸。
生生死死瞪他,把他的口鼻捂得更紧,恨不得捂死身下人。
哥哥不习惯在外面和她搞七搞八,在外顶多牵手,且只牵手够满足他了。
可只要逼一逼,就会在外发疯。
脑海浮现曾经,最初和他乱搞时和前男友还没断干净,把这贱人刺激的把她摁外面亲。
玩火自焚被狗反咬一口,生生立马掉泪欺负人,急泪如雨下掉她手背落他面庞。
眼泪把冷硬的心泡软,陈亦程轻咬她掌腹,“你错了还要先发制人,倒打一耙,我都没哭。”
柳生生找到借口,假惺惺用长辈施压,“我怕,怕小姨,怕姨夫,怕婆婆,怕所有亲人,她们爱我。”
他沉默了一会儿,抚她湿润的脸,“我没错。”
语气温柔了很多,可话里还是强硬,是她很熟悉的那种,绵里藏针的强势。
陈亦程的强势不是咄咄逼人,而是他认定的事情会很死心眼,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样的倔强让生生喘不过气,他知道,所以很少露出来强压她。
生生见眼泪糊弄不过去便渐渐收了,轻瞟他一眼,这么当初就没多想想多衡量衡量,和这种人谈恋爱正常手段根本分不了。
“乖宝,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忙,心情不好,或者就是单纯的不想理我,都可以。
一天两天,三天四天,都行。
你自己说说,十天半个月什么意思,这么多天我们单独相处有超过半小时吗。”
她但凡漏出点真心,他都不至于这样,他能忍的,一点点就好,只要一点点,给他忍的念头,慢慢忍的念头。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可以的,他可以的。
他不贪心,只要一点儿真心的念头。
驴子拉磨还要吊根胡萝卜,给他一点点情又如何。
况且兄妹这么多年他都忍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时。
当然他不能这么说,咋能上去就交大,先吊她一手,“好妹妹,能不能只看我,眼睛只看我一人。
好妹妹,求你了,好不好,我跪下来求你。”
她怼他,“你把我眼珠子扣下来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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