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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姻沉默了一下,乖乖叫人:“沈姐。”
沈姐的全名叫沈曼语,和向榕同岁。
微卷的长发,说话总是很温柔,气质也很温和,每次见到她,程姻脑子里就忍不住浮现一个词:姐里姐气。
沈姐问她几句最近的生活状态,又说好久没见面了,让她记得来见一面,顺便来央大玩。
程姻点头答应:“好啊,过几天我就去。”
向榕在旁边插话道:“我上次已经和程姻说过了,那什么校园文化节的时候她会来的。”
沈姐被打断了话,有点气恼,轻声数落了她几句,向榕一个劲儿的对对对,也不反驳。
过了一会儿,向榕用汇报一般的口气:“阿语,那我再跟师妹说几句啊。”
“师妹”
,向榕拿手机到阳台,向客厅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你沈姐总是这样,管东管西的。”
说完故作不满地叹了口气。
虽然嘴上抱怨,但程姻知道向榕还挺喜欢这种被管着的感觉。
爱有很多种形态,有人喜欢自由的爱,有人喜欢宽容的爱。
但对于向榕很言,走入婚姻之后,那种轻微的束缚感让她感到幸福,有种始终被人牵扯着的感觉。
就像风筝虽然飞得很高,但是那根线始终被人攥在手里。
之前向榕读博的时候,程姻就吃了不少狗粮。
向榕:“这就是有老婆的苦恼啊。”
程姻:“……”
程姻无语望天。
说起这个,向榕转了个话题:“师妹,现在还是单身吗?”
她只是随口问一句,想着过几天她来央大,万一碰到了比较合适的,可以试着相处一下。
她们做野外考古的,通常环境比较封闭,在一个工地一呆就是好几年,几乎没有机会认识其他人,可选择很少。
程姻唔了一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今早秋斐的样子。
丝绸质地的睡裙,温驯地顺着身体的弧度晚宴二小,两根细细的肩带牵扯着细白的肩头,靠近两步,馥郁的香气扑进鼻腔。
像妖精一样。
程姻睁开眼,慢吞吞地说:“是单身,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因为她这一句话,向榕平时一个不爱八卦的人,都忍不住跟沈姐探讨了一下。
语气有点不可置信:“师妹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有可能吧。”
向榕还是有点怀疑:“但是之前那么多人追她,男的女的都有,也没看到她喜欢过哪一个啊。”
“那说明那些不是对的人,缘分还没有到。
不要担心,小姻她很有主见,能处理好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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