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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鸣起身,脸色一变,音调微扬道:小苏来得正好。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千厦集团的董事长夫人,这位是来自千厦集团总部的殷总,另外两位是我的老朋友,张总和谭总。
说着拍了拍苏壹的肩,我身边这个小姑娘呢,就是我司年轻有为的策划部主管,苏壹。
别看她年纪小,她啊,能吃苦,有干劲,脑子转的快,前几年每年都做出了优秀的案例,也得到了客户的一致认可,当前咱们千景汇项目主要就是她在负责。
年轻有为不敢当,在座的都是业界前辈,大家叫我小苏就好。
苏壹打量那两个完全陌生的中老年男人,还真是跟雷鸣蛇鼠一窝,中途加入,是我失礼了,希望没有破坏大家的雅兴,这一杯,我先干为敬。
苏壹站在桌边,你来我往地来来回回挨个儿喝了一轮见面酒。
而她用的杯子,是离锦缘最近的那一个。
从苏壹进屋,锦缘就未说过一句话。
只是在苏壹第一次端起杯子的时候,锦缘顺着她的手,仰头看向了她的侧脸。
没有烫染过的头发堪堪没过锁骨的长度,随着她喝酒的动作,v领打底衫下光洁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
一想到那浓密发丝蓬松又顺滑的手感,想到那白净纤长的手指造访过自己身体的每一处,锦缘轻放在桌沿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些,连带着心也绷了起来。
恍惚中,她一时间竟不知,自己一周前大方回复的那句不必,是真的对一夜荒唐的无所谓,还是对自己识人不清的自我惩戒。
她原以为,那夜睡过之后,苏壹会在醒来的第一时间问她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却不成想,事件的后续竟完全背离了她的预判。
她只是比苏壹早醒,起床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再回屋,床上的人就不见了踪影,而手机里多了条未读消息。
对不起,锦总,我想我们还是只适合谈工作,不适合谈感情。
如果你不想再看到我,我可以退出千景汇项目,说到做到。
那还是锦缘第一次尝到在感情上被人拒绝、被人否定的滋味。
心里头不是一般堵,也不是一般气。
到今天,也不算完全放下。
苏壹的脸色微红,但不是因为喝酒上了脸,而是因为她尝到了锦缘的口红的香味。
一周前,她才登堂入室,百般留恋又眷恋地吻过锦缘的唇。
唇里唇外那熟悉的味道,她忘不了。
唉,没端错杯子就好。
她可是瞧见杯口隐约有口红痕迹才端的。
她微微弯下腰,轻声道歉:抱歉锦总,情急用了你的杯子,还请见谅,我替你拿个新的。
随后按铃叫来了门外的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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