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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楼中,林觉静静的坐在二楼角落的一间客房中喝茶,透过窗帘的缝隙,他的双目紧紧盯着望月楼前的红灯映照的街道。
他的对面,一袭白衣的谢莺莺静静的坐在那里,不时的看一眼林觉。
眉宇间透着些许的紧张。
“林公子,你确定……今晚他们会来么?”
林觉转头看了谢莺莺一眼道:“我不能确定,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这个计划最难的一点便是无法控制他们到来的时间。”
谢莺莺轻轻叹了口气。
林觉微笑道:“怎么?演不下去了么?那厮很难缠?”
谢莺莺苦笑道:“这几日跟他虚与委蛇,我确实已经精疲力竭了。
他越来越放肆,多提非分要求。
我又不能怒斥于他,你说辛苦不辛苦?幸亏红袖姐她们替我挡着,对他曲意奉承。
我又推说……推说……身上来了月事,他才没有办法。
但这么下去不是法子啊。”
林觉沉默不语,隔着好几间屋子,传来男子粗鄙的大笑声和女子娇嗔的尖叫声。
那是那位张衙内正在另外一间屋子里尽情折腾。
为了自己的这个计划,全望月楼都几乎上阵了。
好在望月楼没什么客人,这位张衙内自从前几日得了谢莺莺好脸色,约他天天来此。
并且隐晦的答应他,会让他梳笼破瓜之后。
他便天天黏在望月楼中。
整个望月楼倒像是被他包下来了一般。
但这么下去确实不是办法。
这位张衙内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再下去恐怕要哄不住了。
然而,林觉却无可奈何。
他可以控制住计划的一部分,但林家的那一部分却无法控制。
他已经做的够过分,够大胆了。
甚至在林家众人面前有了挑衅的行为,他相信对方一定已经气炸了。
可是他们不来,自己却也没有办法。
今晚林觉特意装作鬼鬼祟祟的天黑以后出了林家,直奔望月楼而来,便是要给他们一个最好的机会。
然而,到目前为止,似乎希望渺茫。
门外脚步声响,一人掀帘而入。
林觉谢莺莺转头看去,只见妈妈丹红披头散发的走了进来,衣衫半开,露着胸前雪白的大片肌肤。
脸上妆容也弄得乱七八糟。
“林公子,莺莺啊,我们可真应付不了张衙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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