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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来自很远的地方的立原的声音。
你紧紧地抱着诺亚……如果它不是花盆而是别的什么活着的东西,肯定会在这样的力度下挣扎着跳出去,好在,它是个花盆,永远乖巧、永远死寂的花盆。
在你的眼前,你所注视之处,黑色的布料紧紧贴在地上,雨水噼里啪啦地砸下。
你知道,那种装满了水的塑料水球从高空中掉下来,瞬间破裂,塑料袋也是这样紧紧黏在地面上的,但你眼前这个,显然不是什么从高空中掉下的水球。
血水安静地向外渗着,不慌不忙地淌了一地。
猩红的地板……你后退了一步……血溅到你的鞋子上了。
你的喉咙动了动,发出近似于鲫鱼在濒死前吐出最后一个泡泡的微弱声音。
那是什么呢?那恐怖的黑色与血色里包裹着的是什么呢?你不去看,你不想听到任何描述……虽然他对你而言还没有亲切到那种地步,但是……
……好了,不要看了,亲爱的、可怜的朔……逃吧、远远地跑开吧、在这世上最严肃的东西之前,闭上眼睛并不可耻。
你又后退了一步,这一步让你退出了立原所撑着的伞的范围,雨冷漠地浇了你一身。
你全身一个激灵,地上的景象瞬间消失了,没有贴在地上的“黑色塑料袋”
,没有血,没有惨白碎裂的肢体和脸,只有雨水、透明的雨水,和雨水形成的水泊。
你醒了过来,骤然明悟。
刚才那景象不是真的——那只是一种可怕的幻象,一种视觉的异常。
你大口呼吸着……你活了过来。
立原茫然又担心地将伞全部撑到你的头顶,他自己的夹克没有被伞完全遮到,但他顾不上这些。
“怎么回事?”
他问。
在他眼睛的倒影中,你的脸色苍白得不像话。
“是冷吗?还是生病了?”
立原看了看湿哒哒但并无异常的地面,又看了看你。
你转过身,往回走。
立原对你的行为摸不着头脑,他茫然地跟在你后面。
太宰让他保护好你,从立原的表情来看,他觉得自己搞砸了,问题是他丝毫不知道他是怎么搞砸的……他只是跟着你出了一趟事务所,而天空也只是下了一场昨晚就有征兆、在早晨被太阳短暂地阻隔,但最终仍然降下的雨而已。
你在一楼的沙发上,抱着诺亚沉默地坐了一会儿。
诺亚安静地陪伴着你。
真正平静下来后,你发消息给了小银。
【银小姐,我想要太宰朔的资料。
】
小银让你稍等一下,但过了很长的时间,她才把“太宰朔”
的资料发给你。
在涉及到你的事项上,她可能去问了太宰。
你点开她发过来的文档。
太宰朔的资料就是明面上对特务科等官方组织展示的信息,也难为太宰治在短时间内把一个假身份编造得如此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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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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