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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索吻来了。
她停在距离他两步远处,笑得开心,露出牙齿上的小粉肉。
“过来点。”
“嗯?”
她走近一步,“这样吗?”
“站好。”
“哦,我站好啦。”
她依然背着手,端端正正地站在他面前。
张存夜伸手,屈指,抬起她的下巴,尽量使自己的动作感觉起来没那么轻佻。
这个小动作,太熟练的人做起来,很容易让人觉得轻佻且挑逗,适合用于不公平的性·关系,不太适合平等的情侣间做。
但他偏要对她做。
弯下腰,凉凉的唇碰到她柔软的唇瓣,贴了几秒就起身。
纯洁到过分的一个吻。
她双眼弯弯,抱了抱他的腰身,“你早点回来呀,我觉得我一定回来得比你早。”
电梯门开,张存夜摁住按键,跟她说:“未必。”
“为什么呀?”
“因为你磨叽。”
她“哦”
了一声,“那我等一下就出门,哼!”
他不理她,进了电梯。
6
裴穗的手机大概又被她落在公寓房间里,甘却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人接听。
可是当陈司机把车开到粒园公寓楼下时,第十一层,她们租住的那套房,窗口却有灯光透出来。
“难道她连灯也忘记关啦?粗心的穗穗哎。”
甘却关上车门,笑眯眯地对陈司机说:“我收拾好东西就下来,很快哒!”
他让她记得给他打电话,等会儿好上去帮她搬行李。
“对哦,十一楼,自己般的话,是会有点重哦,”
她不好意思地挠头,“那我待会儿弄好了,给你打电话呀。”
唉,要是她不怕乘电梯就好了。
从裤兜里找出钥匙,铁质相撞的声音细微而刺耳,第一道门开,她踩着楼梯往上。
九楼,十楼,十一楼,还没走到她们套房的门前,里面传来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似乎是花瓶之类的被摔碎在地上。
甘却心里闪过:莫不是遭小偷了?
犹豫了好一会儿,贴在门上侧耳倾听,直到听见神似裴穗的说话声,她才敢拿着钥匙对准锁孔。
往左,旋转,一百八十度。
第二道门开。
熟悉无比的声响瞬间俘获了她的全部注意力,以至于她不由自主顿住动作,开了个门缝,站在那里,脊背僵硬。
有人在喘息,呻·吟,闷哼,痛苦中夹杂着欢愉,欢愉中透露出难耐。
还有,肉体相撞的声音,清晰而赤·裸。
“放开我……禽·兽……我不想……跟你玩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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