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不会真的睡得……这里变得有点……”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尔后迅速拿起手机瞄了一眼,“今天是2021年8月9号。”
他放开牙关间的吸管,往后仰,呼出一口气,冗长的,空洞的。
“我就知道。”
“你知道什么?”
于尽简直要被他这两日的反常行为吓坏了。
“我就知道我是在七号那天做的梦,”
张抬起手,长指轻搭在眉骨上,“梦里我也梦见我做梦了。”
于尽:“……”
“我饿。”
他转头看向他,红润指尖垂在眉间。
于尽愣了一下,然后把杯子放回桌上,“行吧少爷,想吃什么,让人帮你准备去。”
“你吃过臭豆腐吗?”
“什么?!”
他满脸问号,“你是单纯问问,还是想吃?”
操,要是他想吃的话,这就很恐怖了……
“我想闻到它的气味,”
张屈指轻蹭鼻尖,“还有牛轧糖。”
于尽简直十脸懵,忍不住伸手想去摸他的额头,被他挡开了。
“我特么得去找医生理论,你这吃的哪里是安眠药?我看是‘性情大变药’吧。”
“过来。”
他面色平静,待于尽离床十分近时,猝不及防踹了他一脚。
“行了行了,是你没差了,”
他是怕他了,赶紧退开,“臭豆腐牛轧糖是吧?还有什么?不会辣条你也要尝尝吧?”
他面无表情,“不要。”
于尽笑着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靠在床上。
2
轻舔下唇,沿着时间线往回走,他慢慢理清。
是从德国回到广州的那天,跟小江在书房里玩了一会儿挑细绳的游戏。
叽叽喳喳的小江从他书桌上爬下去,离开书房后。
他就独自坐在书房里发呆。
看着木纹窗棂和满室书籍,被某种阴翳的空虚裹围。
那样的一瞬间,他觉得破碎,自身的不完满让他几欲窒息。
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生命缺了某一块,以至于让他一旦空闲下来就无所适从。
第二天从广州飞北京,抵达酒店后,在壁橱里翻出家庭医生给他配的辅助睡眠的药,不多不少,吞了七颗。
嗯,平常是一颗就够的。
尔后沾床就睡,把那些缺憾的、疑惑的、平日里没敢仔细思索的东西,在梦里打乱了时空组合的顺序,全都再经历一遍。
包括在荷兰的那段压抑时光,在那间孤儿院的孤独与黑暗,u给他留下的阴影,与s之间难言的感情,对范初影的复杂情愫……
皆是过往事,何为今日情?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