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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的,宁聪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楚,他熟练地捏住我的七寸,了解我如同我自己。
我伸手关掉了浴室的水,看着宁聪,举手投降:“ok,减肥。”
宁聪翘起了嘴角,他得意的像是一只偷了鸡的狐狸。
我伸手拿了毛巾丢在他头上,又自己扯了块毛巾擦干净了自己身上的水,穿好衣服后我径直出了浴室。
躺在床上反省自己的时候宁聪收拾好自己后也进了房间,他边走便絮叨着:“明天我弄个食谱按着我计划的来吃东西,晚上饭后一个小时后绕着旁边公园跑一圈。”
他站在床边,摆足了胜利者的姿态,“或者这附近有没有健身房?”
我把被子打开让自己滚了进去,严肃声明:“让我早起我就杀了你。”
宁聪坐到床上,把两只脚塞进了被子里:“我喊你起来吃完早饭你继续睡。”
我深感幽怨,具体一点大概是生出了种一腔真心全全负了狗的幽怨,便带着幽怨地语气对宁聪说道:“我其实每年都有给你准备生日礼物,只不过没给你而已。”
宁聪的脚正轻轻地踩在我大腿上,他似乎觉得很舒服,动也不挪动一寸,他斜靠在床头看我,一副自己没有丝毫兴趣的样子:“什么?”
我告诉他:“第一年我刚来这边,闲逛的时候在路边花店给你买了朵玫瑰花。”
第一年是一朵已经枯萎了的玫瑰,我想我仍爱你。
宁聪嗯了声,没什么表态。
我继续道:“第二年我大晚上睡不着逛去了那有很多条挖沙船停着的那头,给你装了一整瓶的沙子。”
第二年是此地的沙子,我想你在我身边。
宁聪没说话。
我说:“第三年我打了个车去了附近一个蛮有名的寺庙,想来不知道送你什么好了,只能替你拜拜菩萨了。”
第三年,只求佛祖保佑你岁岁平安。
我确实已经觉悟。
宁聪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出声问我:“在哪?”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什么?”
宁聪慢腾腾地钻进被子里,吐息都能喷在我的脸侧:“我说,你送我的东西,都在哪呢?”
我嗤笑了他一声:“在心里呗。”
宁聪突然从身侧支起了半个身子,他低头在我脸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然后说:“晚安,小芒。”
说完,转身关上了灯。
我在被子里缩了缩,还是没忍住破坏这好像略有些温情的气氛:“谁跟我说胖的亲都亲不下去了?”
宁聪没带什么感情地回了句:“闭着眼睛的反正什么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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