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桐你不回朝廷了吗?”
谢辰仍有所顾虑,毕竟当初他也是说走就走,还顺带把韦秋拐去了边关。
周桐摇头道:“我为朝廷征战五年,替他们扫平了边境动.乱,天大的恩情也该还完了。
定国侯府有我大哥,还有我爹,我还有两个弟弟,周家总不至于没我就不成,况且人人都知道周小将军已经死了……不过,话说回来,那天我们去索命司的事情,我爹应当是已经知道了,可他为什么没有派人来追。
这不合常理啊。”
没人能回答周桐的问题,连周桐自己都回答不了。
定国侯周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连身为他儿子的周桐都说不清。
在周桐儿时的记忆里,周岳就是个英雄,像所有父亲一样,有着全天下最为坚实的臂膀,无所不能。
但最后亲手拆散了他和韦秋,差点让韦秋命丧黄泉的人,也是自己的这位父亲。
周岳对母亲却非常冷淡,几乎很少踏进后院,永远只在前厅,和一群门客幕僚商讨着幼小的周桐不能理解的东西。
可他在战场上却有着洒不尽的热情,永远的身先士卒,他手底下的将士全都以他为荣。
他既伟大又卑鄙,既无私又自私,宛如一个矛盾的集合。
半晌无言,韦秋看着天上,忽然觉得星光比方才朦胧了些许。
渐渐的,薄雾如同躲在暗处的野兽,瞅准了一个时机,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
谢辰皱着眉头,问道:“怎么突然起雾了?”
不过片刻而已,星星已经被隐入了雾中,本来晴朗的黑夜,瞬间变得混沌了起来。
“先回船舱再说,说不定是快要下雨了。”
周桐帮着韦秋将杯盏收了回去,再三确认关好了船舱,才坐在了韦秋的身边。
“这雾明天能散吗?”
韦秋忧心忡忡地问道,他总觉得这雾气起得蹊跷。
周桐也说不准,只让他放宽了心。
韦秋第二天醒来时,甲板上依旧是雾蒙蒙的一片,完全没有要晴天的意思。
出海前汪平信誓旦旦地保证过,四天时间绝对可以上岛,可这突如其来的雾把计划全部打乱了,他们不得不停靠在原地,等雾散了才能继续航行。
王忆谙吐了好些天,整个人都是蔫的,正靠在围栏边上朝着海面看。
“看出什么来了没有?”
谢辰很急,因为他们带的物资有限,不可能让五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无期限地在海上耗下去。
小少爷摇摇头,指了指不远处的海面:“非要说的话,今天一早多了很多的礁石。”
“礁石?”
谢辰顺着王忆谙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出现了很多藏在雾气当中的礁石,只不过它们隐没在迷雾当中,除非像小少爷这样闲着没事盯上几个时辰,否则是绝对没有办法发现的。
说话间王忆谙又朝海里吐了一回,之后觉得自己的头脑清醒了一些,顺带着想起来了一点儿贺阆书里的内容:“这个不会是海魄迷阵吧?”
“海魄迷阵?”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