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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给我吐出来。”
瞿恒气得直爆粗口,“他奶奶的,抢我的食物,你还嫌弃上了。”
谢砚驰明目张胆的挑衅他,“抢了,你能拿我怎样?”
“你……”
瞿恒被他这一副厚脸皮,气得快要心梗。
曾帆出来当和事佬,“你们两个幼不幼稚,为了几口吃的,争来抢去。”
“这桌上不是还有很多吗。”
“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瞿恒无差别的攻击,“桌上的肉都是生的,能吃?”
谢砚驰在一旁,边吃着盘子里的肉,边欠揍地说:“当成刺身吃。”
“滚蛋。”
瞿恒气急败坏地拿起桌上那瓶辣椒粉,把盖子拧开,往谢砚驰面前的盘子中狂倒大半瓶。
“辣不死你。”
“味道确实是有点淡了,谢谢你帮我加料。”
谢砚驰夹起一块蘸满辣椒粉的牛肉,放到嘴里面不改色地吃了起来。
瞿恒见状,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跟旁边的另外两位讨论起来了,“他还是人吗?他什么时候这么能吃辣了。”
左朝明手握烧烤夹给烤盘里的肉翻面,“砚哥你还不了解,他不过是在硬撑罢了,死要面子活受罪。”
果不其然,谢砚驰趁他们没注意的时候,打开了一罐啤酒,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等他吃饱后,就欲起身离开。
“你干什么去?”
左朝明喊住他,“今晚通宵打牌,你别想临阵脱逃。”
难得的度假,必须把时间用到极致。
谢砚驰口吻狂妄,“你们白送钱上门,我哪有拒绝的道理。”
瞿恒不服地怼他,“谁输谁赢还不一定,话别说太早。”
“那就看最后的冤种是谁。”
谢砚驰毫不畏惧地应了句,就往门口走。
曾帆冲着他的背影扬声问:“那你现在是打算去哪?”
“把幺幺零牵过来。”
谢砚驰步伐顿了顿,吩咐一句,“你们给它烤几块肉,别放任何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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