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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叹息好几下,和泽才转移其他的话题:“话说我之前神志不清醒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奇怪的话那可就一抓一大把了。
念月尬笑两声,冷漠地给和泽一项一项地将他那些“罪状”
给陈列出来。
在听见自己喊念月为“鲶鱼”
时,和泽的大脑终于停止了运转,愣在原地,眼睛都不眨,过了一会,才不确定地问:“我真的喊你‘鲶鱼’了?”
念月递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慢慢地体会。
和泽:“……”
和泽:“我到底在干什么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能是我神志不清的时候同时也口齿不清,然后就把念月念成鲶鱼了。”
苍白而又无力的解释,念月补充一句:“……你是说你一路上都在我耳边反复念叨‘鲶鱼’,‘小鲶鱼’吗?我觉得这个可信度有点低。”
和泽机械地转过身,已经变成顺拐,到树边上,背靠着它,捂着自己的心,瘫软地滑在地上,彻底成为一条没有梦想的咸鱼。
“你在干什么啊?”
念月哭笑不得,他手疾眼快地将水塘里的一条鱼给抓住,抱着鱼朝着和泽喊,“别在那里坐着了,我又不在意称呼。
拿一根树枝过来,把这条鱼解决了呗。”
和泽麻利地站起来,光速地整来几根树枝,与念月联手处理了那条倒霉的鱼,架在火边烤。
看一条鱼似乎有些不太够,和泽又上手抓了一两条,放在一起烤。
此时此刻,念月的心境变得平静起来,和泽甩着自己的手试图把那些水给甩出去,看见念月的视线,疑惑地问:“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
念月摇头,“我只是在想,这样的场面,我们有多久没有实现过了呢?虽然我们一直在路上,但这样坐在一块烤鱼还是第一次吧。”
和泽大大咧咧地坐在他的对面,将自己的面具拿出来,掏出一方手帕开始慢慢地擦着上面的灰尘,他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以为你有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件事。
不过这样我也挺喜欢的,我是说。”
他透过火光,直视着念月的眼睛:“我喜欢这样和你在一块,如果让我一个人来旅行的话,以前的我或许可以,但现在,我不希望再一个人了,所以,我们来立一个约定吧?以后除了必要的事情,我们就一直在一块了?哪怕分开也要保持联络。”
念月:“……”
他沉默着,似乎在思考这个约定的重量,过了许久,才点头,拉住和泽的手:“好,我答应你,即使我的记忆失去得再多,我也会记得现在的「感受」。”
那么给你的感受是什么呢?
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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