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纭婵打了个哈欠,神情慵懒:“小娘子这就说笑了,来给我捧场的贵客,我可都铭记在心。”
“那便更好了。”
齐穗拍了拍手,“不知纭姑娘想不想重回自由身?”
闻言,纭婵心跳忽地漏了一拍,视线牢牢地钉在她的身上,“小娘子,此话何意?”
“纭姑娘若是想,我便替你赎身。”
齐穗温声说,只是语气自然得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纭婵突然放下心,乐个不停,眼角渗出泪,“原来小娘子这才是与我说笑呢。”
齐穗不解,疑惑地看着她,只见她继续说:“我六岁那年就在燕春楼了,十四岁开始接客,至今已有六载。
小娘子可知方才的话我听过多少回?”
纭婵睁眼,望着床帏,似在回忆,眼神极其悲伤,道:“一百二十五回。”
随后轻笑一声:“噢不,是一百二十六回。”
说完,她懒懒地移开眼,看向齐穗。
齐穗无言以对,深觉惭愧,低头说:“是我唐突,并无轻视纭姑娘之意。”
“无妨,此事暂且揭过。”
“但我向你保证,今日之言绝非骗你。”
纭婵微微点头,眉眼含笑,也不知有没有相信她的话。
最后齐穗没能谈成,反而惹得纭婵不高兴,叹气:“看来我不适合谈生意。”
系统:“这就放弃了?”
“当然不会放弃,我再想想办法。”
老鸨瞧她刚从二楼下来,神色不太好,问道:“小娘子这是怎么了?可是纭婵惹你不快?”
“不不不,是我让她不高兴。”
齐穗否认,又怕老鸨不信,便换了话头,“不知妈妈觉得今日的瓜如何?”
老鸨想到她送来的瓜,笑道:“甚好甚好!”
“这次的瓜,纭姑娘也觉得不错,妈妈要是满意就赏个脸,我也能来楼里做个买卖。”
老鸨故作惊喜,道:“哎哟,正想和你说这事呢,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齐穗道:“既如此,我每隔三日便来一趟。”
“小娘子愿意就好。”
程安正站在长生旁边,终于看见齐穗出来,问:“谈妥了?”
她摇头,道:“还惹纭姑娘不高兴。”
程安看了她眼,“意料之外。”
“不过倒是和楼里的妈妈谈成生意。”
“如此也好,之后怎么打算?”
齐穗想了想,道:“顺其自然。”
晌午之后,齐穗牵着长生回到家,便见门前有一道熟悉的背影,她揉揉眼睛,确定不是假的,喜出望外:“沈钰!”
沈钰闻声转过来,直接被齐穗牢牢抱住,她浑身一怔,不敢动弹。
“真是你!”
齐穗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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