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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柔,你让我觉得恶心!”
那一下力道极大,白芷柔被挥得一个趔趄,手背撞在床头的金属栏杆上,瞬间红了一片,火辣辣地疼。
“锦年......”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满是委屈。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就因为我没有第一时间在你身边,你就要全盘否定吗?”
“宴青哥他......他当时情况也很危急啊!
我总不能不管他吧?”
她还在为自己辩解,还在将责任推到傅锦年的“小题大做”
,就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受尽委屈、顾全大局的人。
傅锦年咳得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胸口的钝痛依然清晰。
他撑着床沿,努力地喘-息着。
“白芷柔,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不是因为你没有第一时间在我身边,而是因为你的心里,从来就没有真正有过我!”
“宴青哥,宴青哥!
你的嘴里永远都是你的宴青哥!”
傅锦年嘲讽地勾起嘴角。
白芷柔听到这话,慌乱地连连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急切地辩解道。
“不是的!
锦年,你误会了!
宴青哥他......他是我爸爸的救命恩人啊!
我只是把他当成亲哥哥一样看待,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有!”
“清清白白?”
傅锦年死死地盯着白芷柔,“那段视频,你又怎么解释?”
“视频......”
白芷柔的脸色瞬间煞白,瞳孔骤然收缩。
她踉跄着后退了一小步,泪水更是汹涌而出,几乎要将她淹没。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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