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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听了几次,这话放在那里都是相当的嚣张,就连小渊北都抓着司南的衣袖,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司南安抚地在小渊北的头上揉了揉,然后对着那将军道:“不是要带我去见你们陛下吗,还不走等什么呢?”
将军的脸色难看,吃了个苍蝇似的恶心,他什么时候见过司南这样的人,好像不要命似的,敢在陛下的门口大放厥词。
但他得到的命令是带着司南进殿面见陛下,刚才这一闹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如果再闹下去,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万一陛下怪罪下来,还是他受罚。
看司南这嚣张的态度,应该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底牌手段,听说这人身手不凡,在皇城固若金汤的保卫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进了深宫院里,万一自己冒冒失失把人得罪了,等人大摇大摆的出来,最后倒霉的还不是自己?
想到这里,那将军打定主意,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带着司南和小渊北进了大殿。
大殿里,里里外外站了不少侍卫打扮的人,各个装备精良,紧紧盯着走进来的司南。
司南对此视若无睹。
他现在已经看不见别人了,满心满眼,只有那坐在王座上的男人,那个在渊北的记忆里,一次又一次虐打他的男人,此刻就坐在司南面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司南抬眸望去,眼里的仇恨好似剑一般凌厉,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机。
皇帝明显有些意外,目光在司南身上来回打量,确定自己是第一次见到司南,饶有兴味道:“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我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我?”
他嘴角扯出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态度轻慢,似乎只是随口一问,但语气却冷的像是裹了一层冰。
小渊北最怕他这个语气,过去有无数次,男人都是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着话,然后突然疯了一样的打他。
他轻轻颤抖,下意识扯住司南的衣角,身体不自觉地像司南的方向贴近。
司南没有说话,将他揽进自己怀里,轻轻拍了几下。
就是这么几个简单的动作,仿佛让小渊北获得了无限的力量,支撑着他鼓起勇气,看向那个男人。
在另一个时空里,渊北直到成年才有能力做出的举动,因为司南的存在,提前出现在小渊北身上。
皇帝看看司南,又看看他怀里衣衫精致的小渊北,眉头一挑,诧异道:“你不会是为了这废物吧?”
见司南默认,皇帝沉默片刻,忽然轻嗤一声,接着呵呵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笑得前仰后合,整个大殿里都回荡着他有些疯狂的笑声。
他好像遇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轻轻擦拭着眼角笑出的眼泪,语气夸张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我儿子,我费劲心思,与火族天资最优秀的女人生下的儿子。”
皇帝的目光一转,落在小渊北的脸上,说不出的嘲讽,道:“朕以为朕能得到一个优秀的继承人,为此朕不惜养狼为患,封他外祖父做护国将军,给了他母家无与伦比的荣耀,可结果呢?”
“这废物生来竟然是一只长着两条尾巴的白猫!
朕皇室血统高贵,什么时候出过这样低贱的废物,如果不是他那废物娘生了他就断了气,朕恨不得一把掐死他。”
“一个废物的贱种,居然还拖累死了自己的母亲,否则朕还有机会拥有一个真正的继承人!”
自己糟糕的天赋被皇帝当着司南的面说出来,小渊北咬紧嘴唇,深深地低下头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低头,可能是不想从司南的脸上看见不可置信的神色,不想从他眼中看见厌恶与不屑。
眼神有些恍惚,那些不堪的记忆突然浮现在眼前。
有的是自己趴在地上挨打的画面,有的是受人白眼时的难堪,有时是被叫做废物时的愤恨与无力。
“两条尾巴怎么了,是一只小猫又怎么了?!”
青年愤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驱散了所有不堪的过往,小渊北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司南攥起拳头,目中有火焰燃烧,叱问道:“就因为他现在表现出来的天赋不好,你就这么虐待他?”
“你因为这点可笑的理由,把你自己的亲生儿子碾进泥里折磨,你知道他过得有多辛苦吗?!”
“阖宫上下,只要是个人就能欺他辱他,堂堂皇子,常年伤痕累累,他才这么小,他在自己的家里,甚至连饭都吃不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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