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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吾关闭广播,有些担忧地注视屏幕,很难说这么声势浩大的攻击不是在向政府示威。
川岛未来睁开眼睛,眼神清明,没有一丝倦意。
森鸥外的身影越过枪林炮雨走到监控区域,抬头凝视镜头,紫色眼瞳浸透了夜色。
他按住爱丽丝的肩膀,静默微笑无声齐唇:“您还不来赴宴吗,川岛君?”
被挑衅了,果然比起颓废大叔,面前这个将最优解刻进骨头的家伙,才是他最熟悉的敌人。
川岛起身,抓起风衣衣领,仿若披上长袍走向战场的将军,随手扯开了舞台剧的帷幕。
“走吧,安吾。
港.黑在等我们了。”
安吾三步并两步替川岛未来拉开门,走廊并未开灯,从窗外透入的焰火红光拖拽出四道黑长瘦影,从地板一路攀上对岸的墙面。
“各位竟然也在么?”
川岛未来踏出门口,从光明走入黑暗,神情随之隐没在阴影中分辨不清。
禅院甚尔坐在窗台上,右腿曲起,闻言眼睛颇为不耐地斜他一眼,神情像是在说:这不是屁话吗?
风卷着雪花吻过他的头发上,又舞动着奔向红伞。
伞下少女挽着手,交织着热烈和寒冷的两簇异色的火焰并立,声音一前一后地响起。
“毕竟森医生也算是帮过妾身逃跑,避而不见就太失礼了。”
“只有森鸥外,我绝对要揍他一拳。”
站在最远处的织田作之助张开手,白色落花缓缓躺入掌心,又消融成透明的水。
他像是最在状况外的,也像是旁观得最为清晰的,投向川岛的眼神比雪花多一层不灼人的暖意。
川岛未来哑然失笑,不知不觉身边竟然已经聚起这么多人了吗?
“那就一起走吧。”
同行的路不知何时就会戛然而止,分叉出无数的歧途,独自一人走到终点才是死亡的常态。
川岛未来径直向前,与所有人擦肩而过,将一切繁杂的过往和思绪都抛在身后。
该放下了,那些被覆盖的轮回,被记忆困住的人只有他自己。
早该发现的,只有他记得的事物真的存在半分价值吗?
安吾跟在他身后,路过织田作之助时,自然地挥手与对方拳头轻轻对撞。
他注视着市长大人的背影,快步追上前,好似想起了什么顿时目光一凛。
“等等,川岛先生,这件衣服沾了猫毛,真的不需要换一件吗?”
“唔,森鸥外很值得我换上新衣服吗?”
“啊?”
这好像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但是一时间安吾还真反驳不了。
与谢野晶子插入谈话,果断拥护川岛的决定:“不,不如说现在这样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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