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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死土更是不懂他们,还以为这是人家的饭桌礼仪——食不能言。
“哎呦,贵客们吃得开心啊,小的去伙房看看火。”
老板知趣地走开了。
吃完面,裴问礼放下筷子,看着封长诀吃面也吃得狼吞虎咽。
他扯了扯嘴角,事到如今,封长诀已经涉局够深了。
不论公私,裴问礼也不想再瞒他。
“封长诀,我这一趟,是受皇命前来探查陇南县令的事。”
裴问礼把如今的计划全部同封长诀说了,后者怔住,裴问礼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我得拖住安和军,等朝廷下发赈灾粮。
同样的,我也留了一手准备,姜家愿意拨钱救助灾民,钱财还在路上,不知何时能到。”
“圣上早就对裕王起疑了,现在棋盘对弈的,便是圣上和裕王。”
封长诀听完没说话,他的重心没有放在裴问礼所说的计划上。
他知道裴问礼这番话的言外之意,说明裴问礼对他已无隐瞒。
裴问礼把信任全交出去了。
封长诀直视裴问礼的眼眸,后者眸中一片澄澈。
他轻轻叹气,我就这么值得你相信吗?
“我明白了,现如今,我只需做一件事,当你的后盾,是吗?”
封长诀郑重地点点头,决定帮他,“若是你拖不住了,就由我来镇住。”
“还有,匈奴人在京都的窝点我查到了,他们藏在户部尚书府中。”
说完,封长诀神情凝重。
裴问礼调查此事的时间可比他父亲还要晚,为何他查出来了,而父亲迟迟没有提这件事。
他想不出原因,只能归功于裴问礼的能力高,也许他父亲公务太多,忙不过来。
不管怎样,猜疑的种子已经在他心上种下,他必须亲自问。
裴问礼盯着封长诀的神情变化陷入沉思,后者面无表情的时候,有点冷峻。
出于私心,裴问礼想多告诉一些圣上的打算,让封长诀也插手进来。
封家在此局中,不管黑白棋怎么下,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而他想做的,是想让封长诀跳出棋局、跳出封家。
在他们的议事完的三天后,安和军果然按捺不住了。
“非衣公子,你的钱何时能到!
再这样下去,我的弟兄们快饿死了!”
巷子里,明大王让千百叫来裴问礼。
裴问礼淡淡地说道:“成大事者,要经得起等待。”
明大王后边的一个弟兄略微不满,指着裴问礼质疑道:“他不会是故意的吧,故意不让我们举兵反抗!”
“不是,小兄弟,你的钱何时能到,你倒是给我们一个准头啊。”
明大王最后问裴问礼一遍,若是后者再含糊过去,他们就不等了。
裴问礼迎着他们的目光,微微一笑:“不知道。”
明大王有种被戏耍的感觉,他怒火朝天:“大爷的,敢耍老子!”
“弟兄们,干他丫的!”
忽然屋顶上跃下一个人,一脚踩倒明大王,后者瞬间全身发痛,下巴也重重地磕在地上。
“想干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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