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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格正常,平常你怎么卖就怎么卖。”
王老板带着她们参观了一圈,介绍了肉食鸡的特点。
柴米仔细看了鸡的个头、毛色、精神状态,又问了饲料、防疫的情况,心里基本有了底。
双方都是爽快人,也没有墨迹什么。
走的时候,老板直接送了柴米十只鸡,还说不好吃不要钱。
柴米也没有拒绝。
他这个养鸡场有两三万只鸡呢,卖给自己指定更贵一些。
总比卖给中间商要贵点,那现在送几只,示好一下,也是应该的。
“挺顺啊,老板还特么挺好说话的!”
走出养殖场,宋秋水兴奋地捶了柴米一拳,“柴米,咱俩改天还来,吃哗啦他!”
白来十只鸡,宋秋水自然很开心。
白吃白喝的事情,宋秋水最开心不过了。
柴米无奈点点头。
“好了。
走吧,买油毡纸和门窗去!
然后赶紧回,下午仓库那边还得盯着!
你啊,也别想太多,谁能天天白给你十只鸡啊?那是他有所求。”
两人又杀回建材市场,货比三家,挑性价比最高的油毡纸卷了几捆,又在旧货区淘到了两扇还算结实耐用的旧木门和几个旧窗户框,讲好价。
随后又出门找拉货的。
建材市场一堆骑着倒骑驴的,倒也都是信得过的人。
柴米随意找了个便宜的,花了二十块钱的工钱,让那人给送过去。
给了地址之后,柴米便和宋秋水先回家。
柴米和宋秋水骑着倒骑驴,载着那十只用草绳捆了脚、挤在筐里咕咕低叫的白羽肉鸡,顶着下午的日头往三家村赶。
车轱辘压在土路上,颠得鸡筐直晃悠,宋秋水时不时就伸手进去摸一把,啧啧感叹:“哎妈呀,这鸡摸着就不一样!
溜光水滑的,肉乎乎的,骨头都细溜!
柴米,咱今晚就开炸?!”
柴米一手扶着车把,一手擦了把额角的汗,瞥了眼筐里蔫头耷脑的鸡:“急啥?到家先看看仓库地基挖咋样了。
这鸡也得歇口气,晚上宰了腌上,明早才能试。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炸鸡也得讲究火候和入味。
上次就是腌的时候不够不好吃。”
“知道啦知道啦!”
宋秋水拖长了调子,眼睛还是黏在鸡筐上,“道理我都懂,可这肉看着是真嫩啊!
比咱家那老柴火棒子强多了!
你说那王老板也太够意思了,白送十只!
这得省多少钱!”
“省的钱也是成本。”
柴米目光看向前方,心里盘算着,“人情得记着,买卖归买卖。
等试成了,量大了,价钱还得好好谈。
这白羽鸡长得快,成本应该比溜达鸡低不少,咱们炸鸡定价便宜才能有优势。”
两人说着话,车子拐进了村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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