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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看看这是谁来了!”
崔佛用夸张的舞台腔喊道,蹦跳着穿过碎石地面。
他的鞋底每次落地都踢起一片小石子,有几颗甚至弹到了那辆白色劳斯莱斯的车门上。
贝塔将手枪重新插回后腰的枪套,皮革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朝那辆白色豪车扬了扬下巴:“这辆骚包的劳斯莱斯是谁的?”
崔佛踢着碎石走过来,脏兮兮的工装裤上还挂着污渍:“哑巴的新玩具。
你来得正好,我们几个都在里头。”
说着用大拇指朝厂房方向比了比。
贝塔跟着崔佛走上锈迹斑斑的铁楼梯。
二楼的策划室里人很多,透过半开的门,能看到莱斯特正俯身在铺满图纸的桌面上,富兰克林瘫在角落的沙发里玩手机,迈克站在窗边吞云吐雾。
而当贝塔推门而入时,他的目光被房间另一头的身影吸引。
哑巴斜倚在文件柜旁,这次她将头发染成了铂金色,剪成利落的狼尾短发。
贴身的黑色包臀裙,开衩处若隐若现的大腿肌肤上,上次见过的蛇形纹身似乎又添了新样。
富兰克林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露出笑容:“嗨!”
他随手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发出“啪”
的一声轻响。
迈克站在窗边,冲贝塔扬了扬下巴,香烟的烟雾在他面前缭绕。
莱斯特手忙脚乱地收起桌上的图纸,用他那部老款翻盖手机压住边缘:“哈!”
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说说看,这次又是什么大买卖?提前声明。”
他搓了搓手指:“佣金涨价了。”
贝塔环视房间,目光在每个人身上短暂停留:“每人3万,还是老阵容,崔佛、迈克、小富。”
莱斯特摊手:“我还以为你会想请哑巴呢。”
他意有所指地瞥向房间角落。
贝塔的视线转向倚在文件柜旁的哑巴。
她铂金色的短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3万块。”
贝塔轻笑一声:“恐怕请不动这位女士。”
“很显然。”
哑巴头也不抬地接话。
(本章完)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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