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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办就办了,为什么非要当著祖大寿的面把袁崇焕给办了?
听当时在场的锦衣卫说,当时祖大寿被嚇得腿都软了,当天晚上就带著辽兵跑了。
崇禎在成基命这儿吃了个软钉子,脸色愈发难看,今天他非得找人出了这口气不可。
於是他把目光扫向一旁的首辅韩爌(字虞臣),语气森然:
“虞臣,你来说说,现在该如何是好?”
韩爌看著崇禎一脸阴沉的样子,连忙开口道:
“陛下,成大人说的对,当务之急应当召集民壮,巩固城防。”
“至於辽军兵变一事,孙尚书此时正在通州督军,可命其节制辽军。”
韩爌也是个老谋深算的主,他根本不打算过问辽军的事,直接扔给了远在通州的兵部尚书孙承宗。
辽军作为此次京师保卫战的主力,在广渠门和东虏血战多时,大胜而归,立下赫赫战功。
可每次大战后,袁崇焕请求入城休整时,都被崇禎无情拒绝。
哪怕是瓮城也不行,对此辽军可是早就心存怨念了。
韩爌很无奈,平心而论,在城內休整和城外休整,的確有天壤之別。
一堵城墙,不仅是防御的屏障,对於大战后的士兵来说更是一种心中的慰藉。
如今事已至此,他也无能为力,韩爌暗暗嘆了口气,对著皇帝低头叩首:
“国事败坏至此,臣万死难辞其咎,臣请辞。”
崇禎看著跪倒在地的韩爌,和一旁老老神在的成基命胸口直发闷。
这两人,一个首辅一个次辅,一个认罪以退为进,一个谦恭绵里藏针,让崇禎好不难受。
他本想找个软柿子捏一捏,把责任推出去,结果这两人,可谓是滴水不漏。
崇禎一脸不耐烦,摆了摆手,转移起话题:
“行了,此事暂且不提,先讲讲辽军兵变怎么处理,东虏可是还在京畿肆虐!”
韩爌听罢,心中不禁一阵腹誹:
“你也知道东虏还在,大敌当前,有什么事就不能等打完仗再说吗?”
“刚打了几场胜仗,因为几句流言蜚语就急著把主帅治罪,又如何能不兵变?”
虽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这话韩爌可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他虽然贵为首辅,但却因袁崇焕通敌一案而被牵连弹劾,不敢轻易开口直言。
无奈之下,他只得微微转头,递了个眼神给身后的次辅成基命,暗示他出面。
成基命看见首辅求助的眼神,沉思片刻,对著崇禎开口道:
“陛下,大敌当前,这军队万万不能再生乱,臣请拨內帑以作军资。”
“孙尚书正在通州督军,可命其节制辽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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