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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德到底会什么时候要她的命?在那之前,姬遥莘又会怎么样……她冒冒失失做的这一切,如果苏箬赌上一切,却赌输了,她陪着姬遥莘坠落无间,两人相见还会说什么呢?挖掘机技术哪家强?
苏箬自嘲地笑起来,大雨就顺着她裂开的嘴角往里面流去。
吴德不知道此时蛰伏在哪个地方。
要是他有电话就好了,可以给他打个电话什么的。
苏箬开始想一些跟眼前情况没关系的事情。
“雨太大了,到车上吧。”
苏箬听到车里面传来娜娜的声音,被哗哗大雨的声音遮盖,听不太清楚。
“吴德不想见我吗?”
苏箬轻声问。
大雨滂沱,头顶忽然暗下来,苏箬脸上没有再被冰冷的雨水划过的感觉了。
她直起腰回头,吴德站在那里,神情严肃,他穿了件破旧的长马褂,手里举着一把黑色的油纸伞,撑在她头顶。
“哦,又见着你了。
雪山上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谢你。”
苏箬勉强露出一个微笑。
“箬箬,你怎么找来这里了?”
吴德沉声问,“姬遥莘不好意思见我,打发你来了吗?”
苏箬还没有来得及解释,吴德已经隔着汽车的挡风玻璃看到坐在副驾上的娜娜,他大概是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轻轻摇着头。
“我不明白姬遥莘是怎么想的。
她不是善变的人。”
吴德说。
“这是我自作主张。
姬遥莘不能死,但是生死阵还是要摆。”
苏箬和吴德对视着。
她从口袋里拿出浸满了雨水的幽冥令,递给吴德,就像是国难之时君主把沾了鲜血的虎符递给将军一样。
吴德低头犹豫,苏箬就依然保持着伸手的姿势,不肯放下。
“姬遥莘现在在哪里?”
吴德问道。
“我不能说,”
苏箬使劲摇头,“吴德,你的箜篌,我会帮你想办法。
如果时间到了,你不给我把那个咒解开的话,我就会死,对不对?你的事情我会上心,但是请你帮我这一次。”
“你太异想天开了,”
吴德后退了一步,伞从苏箬头顶撤开一点,哗啦啦的雨点马上就开始浇着苏箬的后背,“你是姬遥莘的人,我不能信任你。”
苏箬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吴德和姬遥莘的关系不怎么好,但是对苏箬却总是温吞吞很有礼貌的样子,她想不到吴德拒绝得这么干脆。
吴德不肯加入生死阵,不知道还能抓到哪个壮丁。
两个人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是不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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