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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沈轻帆本来是想这么做的,但一是他醒的时间太晚,二是这衣服太松,他怕跑着跑着变裸奔上市头条新闻。
酒精害人……
沈轻帆把筷子递给他,示意他吃饭,顾时雨笑眯眯接过的时候故意碰他手在的地方。
沈轻帆拍开,道:
“跑什么跑,又没干亏心事。
再说穿着这衣服要我怎么跑”
顾时雨委屈道:“这衣服怎么了?我以前不也穿过沈老师的大衣服嘛。
而且你现在穿着特别好,特别好看。”
沈轻帆刀他一眼,“我以前的衣服也没大得这么夸张,你就没有小两个码的?”
顾时雨笑道:“没有呢。”
有也不给。
沈轻帆将面前这人将记忆中的作了对比。
始终想不到曾经那个比他还矮半头的清瘦少年,是怎么长成如今这体格的。
他不经意间瞥他一眼,那人卧蚕拱起,笑盈盈地与他对视。
“快吃,”
沈轻帆催他,“吃完我去洗碗。”
顾时雨佯装惊讶道:“怎么能让客人洗碗?”
“别废话。”
*
上午的光线明亮,充盈着整个屋子。
开放式厨房里两道身影,一人清洗,另一人守在周围。
慵懒的周末气氛使人放松。
这情景就像在厨房里黏着主人一起玩的大型犬。
“你……你别贴着我。”
沈轻帆手上沾满黏糊糊的泡沫,只能用手肘推了推凑过来的顾时雨。
“没有啊。”
顾时雨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身子又往那边靠了靠。
沈轻帆忍无可忍,一个肘击敲在他腹部。
不知是不是错觉,顾时雨吃痛垂下头的瞬间,沈轻帆好像看到了他耷拉下来的耳朵和尾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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