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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翻进了那个我俩去过的学校。
熟悉的半开窗户,熟悉的杂物间,熟悉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松了口气——这个时间,大部分学生应该都在上课,虽然会有假装上厕所实则在学校里乱跑的家伙,但那毕竟是少数。
我在杂物堆里翻了翻,遗憾地发现上次来时的书籍都被清走了,现在这里堆的只有教学道具。
行,那就换个房间。
我放轻呼吸,溜进长长的走廊——我对这个学校的构造有点印象,离杂物间最近的是戏剧教室,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但我今天的运气不错,戏剧教室里没人。
虽然门被锁了,可对我这个本来就会开锁,还在猫女手下当学生的家伙来说,开锁就像呼吸一样轻松。
咔嗒一声,木门滑开,我进去前还不忘看看走廊,确认了没人在附近。
大概有学生在这里排练过,我一进去就看见了层层叠叠的布料和四散的纸张,在这些凌乱的道具后,厚重的窗帘半拉着,让整个教室里都蒙上了虚幻的猩红光晕。
灰尘在红光中飘舞,我莫名有些紧张,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被锁好的木门。
嗯,没人。
虽然心跳还是很快,我还是蹲了下去,去看纸张上的字迹。
……什么玩意,看不懂。
……倒也不是完全看不懂,这堆纸似乎是剧本一类的东西,每行话前都有人名提示。
我又去翻了翻那堆布料,虽然针脚歪歪扭扭,但这些应该是排练时要用的戏服。
……心脏跳得越来越快了。
……这莫名的危机感究竟是怎么回事?
倍感不妙的我决定放弃观察这些东西,直接薅起能薅的纸张,将它们叠在一起——可就在此时,窗帘鼓动,一阵微风吹来,将最顶端的那张纸吹飞了出去。
我听见纸张在空中飞舞,于是我干脆顺便抓起手旁几段薄薄的,里面还闪闪发光的布料,决定等纸落地时再去捡它(毕竟追着纸跑有点丢人)。
我好布料,耐心地等了等。
……
嗯?
怎么没有落地声?
我疑惑地回头,然后迎面遇上了一堵墙。
……不不,不是墙,是个人。
……怎么是个人啊?!
惊恐过头的我直接向后摔去,可这人反应相当快,无比轻松地就扶住了我。
“你好,”
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笑得土里土气,“我是克拉克肯特,一名记者……你是这所学校里的学生吗?”
我瞳孔地震的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纸张。
“啊,抱歉,这个是你的?”
男人松开我,一边将它递给我,一边傻兮兮地揉了揉头发,“……你好像被我吓到了?”
我的心脏怦怦直跳,整个人都在不断地往后缩。
“可能因为学生都在上课,所以我走路时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男人还在说话,“吓到你真的很对不起……你还好吧?”
这不是脚步声的问题。
因为我一直很信任我的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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