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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那堆积成山的金芒瞬间轰出了光瀑,好似那出膛的炮弹,又似轰然脱轨的流星,带着势不可挡、湮灭一切的庞大气势轰然撞击向旅行者的方向!
“轰!
!
!”
一层层防护结界破碎了,途径的世界树枝叶全部被撞断,巨大的黄金“陨石”
撞击在“大地”
上,银白色的树根被撞断,金色的‘神血’喷淌,数不清的金色符文从裂口处炸开,像一窝暴怒的狂蜂,又如同千万把薄刃肆虐着刮向四面八方。
整个世界树空间都震荡颠荡起来,如同经历一场剧烈的地震,天穹与大地撕裂出一道道裂口,其间露出深邃的夜空群星在闪烁。
不等人们欣赏到无云无雨的星空是何等璀璨美丽,粘稠的黑色泥浆犹如天空的脓血争先恐后的从裂口处涌进来,妄图浇灌淹没入这方世界。
但不等众人惶恐,千把万符文薄刃就汇聚成一张张金色的虚幻手掌,毫不客气的把它一巴掌抽了回去。
‘滚!
’
刚刚从撞击下苟出一条生路的旅行者等人被颠荡的世界晃的东倒西歪,见状松了一口气。
但这口气并没有松太久,很快他们就意识到,他们放松的太早了。
‘金色符文’把见缝插针妄图入侵的‘深渊’抽出去也许并不是为了保护这个世界不受破坏,也有可能是它的性格更加霸道,不许任何‘人’染指自己的猎物。
抽飞‘深渊’之后,那些金色的符文并没有停留,汇聚的巴掌再次溃散成千万片金符薄刃,‘薄刃’经过树叶,千万片‘叶子’湮灭成灰,寒光湛湛的符文经过树身,刮出‘木’屑纷飞。
它像一场充满恶意、肆虐的刀刃风暴,肆无忌惮的席卷摧毁着世界树空间中的一切。
而在那场金色的风暴中,千万片世界树碎片随之一起飞舞,如同千万片破碎的玻璃镜面,每一片碎片中都映照着不同的人物与场景。
那是属于世界树的记忆。
大慈树王又惊又怒,心痛大呼一声“不!
!
!”
绿色的神力不计代价的涌上空中,妄图将那些即将被碾碎的碎片抢回,祂的行为却像是再次激怒了金符,摧枯拉朽般无目标肆虐破坏一切的符文像是忽然发现了一个重点‘关照’对象,从席卷绞杀的风暴中抽出一股,如同一条金色的巨蟒俯冲向大慈树王。
当他们被金色的巨蟒锁定,无形中,似乎有某种无比庞大而又冷酷的意志在虚空中降临了,冷冷的注视着他们。
庞大,威严,无处不在,沉重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压住轻飘飘的一片树叶,沉重的无法动摇分毫,似乎连思维都一起被封锁镇压了。
冥冥中,意识的深处似乎感知到某种不可知、不可闻、浩大而威严的声音在宣告回响:[妄图破坏秩序者,抹杀。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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