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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披了一件青衫外衣,手中拎了一壶桃花酒,他微微将指骨提起几分,示意性地晃荡片刻,披散的鸦发在晚风中簌簌起舞。
江让的眼眸中是一片沉静的深海,温柔包容的眸光宛若云雾一般浅浅漂浮其上,令人不自觉地便会被他所吸引。
他轻笑道:“还生气?飞白,今晨不是撒娇说要舞剑给爹爹看吗?”
江飞白的脸颊莫名红了几分,他知道这是男人给他的台阶,都无力多想,当即舔着脸就下了。
于是,江飞白在桃花树下舞剑,江让便在一畔饮酒,两人一时间倒也和谐。
桃花酒度数并不深,江飞白喝得少,江让喝得稍多了几分,已有几分醉意。
醉酒的人是最好说话的,于是,在青年软泡硬磨之下,男人无奈只好同意陪着他抵足而眠。
只是,两人方才睡下不久,江让因劳累了一日,早早便入眠了。
倒是江飞白,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眠。
江让这一觉睡得并不算深,迷迷糊糊间,他总觉得唇畔有股热流涌动,却又没有真切的触感。
约莫到夜半子时,一觉醒来、酒意消减的男人忽地察觉到身后的床榻一阵颤抖塌陷。
江让本来并未多想,只想着继续睡去,但很快,那颤抖的、炽热的喘息声隔着一道浅浅的距离,意乱情迷地喷洒在他的耳畔。
“爹……”
江让浑身一僵,心中莫名有几分尴尬,也大致明白江飞白在做什么。
男人本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再继续睡过去。
但当江飞白的温热的手腕慢慢环上他的腰身,顺着杏白的里衣往他身上摸索的时候、喘息绵绵,江让就再无法装睡下去了。
江让干咳一声,方才想要提出回主院的时候,一道湿润的、黏腻的气息慢慢吻在他的颈侧。
“爹爹,”
青年人沙哑的嗓音中饱含欲望:“我好难受啊,你帮帮我,好不好?”
江让再也躺不住了,他与江飞白的父子关系亲近,却也不至于亲密到能够彼此抚慰的程度。
男人半支起身,微微侧眸。
此时的江飞白正半缩着身体,面朝着男人颤抖,青年一张俊面布满了潮红与汗水,他近乎乞怜般地看向他风华正茂的父亲,红润的嘴唇张张合合,口液不断溢出,将床榻都濡湿了几分,情色无比。
江让微微坐直身,眉头轻蹙,好半晌才淡淡应下一句:“好。”
江飞白没想过他会答应,他甚至想到江让骂他是个不懂礼数的畜生,唯独没有想过,男人会答应。
他开始幻想,幻想江让是否也对他有意,甚至,在这样可怜又可笑的幻想中,他达到了混账的高点。
也正因此,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江飞白全然没有意识到,他的父亲早已披衣起身,离开了房间。
好半晌,等江飞白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房间里多出了穿着轻纱、面容姣好的一男一女。
他们柔顺地一步步朝着青年而来,尽力展现自己身体最好的姿态与丰盈。
江飞白额头泛起青筋,眸中猩红,他猛地拽过一畔的被褥,手中紧握着床畔挂着的长剑,嗓音带了几分浓厚的杀气:“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那两人约莫没想到青年是这般姿态,当即不敢上前,只小心低微道:“我们是鸣春楼的伎子,应丞相大人之邀前来教导小公子房事……”
作者有话说:
江大人:孩子长大了,得找人教教他房事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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